白以薇猛地倒抽一口气,马甲勒得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因为穿着方便如厕的开裆衬裤,裙底的那层布料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遮掩与保护。
粗糙微凉的皮革手套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直接覆上了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
那里早就在刚刚的羞耻与心慌中,悄悄泛起了潮意。
隔着一层皮革,吕西安毫不留情地按压住那微微湿润的穴口,粗糙的摩擦感带来一阵近乎战栗的强烈刺激。
【不是要服侍我?】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皮革的指腹在她的大腿内侧恶劣地摩挲。
随后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那就好好地做。】
那声音如同他本人一般,极具侵略性。温热的吐息伴随着低沉的胸腔震颤,直直钻进她的耳膜。白以薇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几乎要腿软。
仿佛有某种更为隐秘、羞耻的东西,被他这句话连同气息一并无情地挑破了。她的呼吸漏了半拍,连那截被他大掌牢牢锢住的纤腰都微微僵硬。
吕西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下一秒,他那捏着她下颔的手指猛然收紧,直接倾身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强势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毫不留情地勾缠住她闪躲的软舌,在唇齿间翻搅出湿热而淫靡的水声。
白以薇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呜咽,下意识想往后退缩,却被男人的大掌扣着腰肢按向自己,只能被迫张开嘴承受。
他吻得极深,每一次的吮吸与搅弄都带着明确且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白以薇的呼吸被彻底夺走,生理性的泪水迅速逼上眼眶,原本僵硬的身体却在这股强势的侵犯下,不由自主地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当他终于大发慈悲地稍微退开时,两人的唇瓣间牵扯出一丝暧昧的银丝。
白以薇大口喘息着,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唇已被蹂躏得红肿充血、泛着潋滟的水光。
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狼狈,随后放缓了动作,单手一颗颗解开西装裤的暗扣。
那根已经等候多时的粗大肉屌立刻弹了出来。
尺寸极具压迫感,又粗又长,前端微微上翘,贲张的青筋在柱身上暴凸而起。
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这根硬挺的肉棒甚至不受控地重重跳动了两下,硕大的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而黏腻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