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看了疯狂地叫好。
后来小玉篪再也无力哭叫,闭上眼睛默默地忍受痛苦。
宇文雄见了,抡起藤鞭抽打在她耸立的乳房上,顿时血花飞溅,铜铃乱响,小玉篪再次颤抖着身子,绝望地发出凄厉的嘶鸣。
玉娇胳膊后面绑着木棒,张开一双玉臂,夸张地向众人展示她的乳房和胴体,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
她的奶头被刺穿,揪扯着滴血的乳房游街,令她只能强撑着羸弱不堪的身子,步履艰难地迈步,每次支撑不住跌倒,都会遭到凶暴的鞭打,再被撕扯着乳头站起身。
在众人的哄叫声中,宇文雄兴起,把藤条刺进了玉娇刑伤累累的肛门。
玉娇惨叫着倒在地上,又被宇文雄拉着绳子,揪起被刺穿的乳头,强迫她站起继续游街。
刺进肛门的凶器令玉娇行走更为艰难,她只能岔开双腿,一点点地向前挪动,露在体外的半截藤条不停摇摆,鲜血顺着藤条滴落。
几条街的路程,女俘们游街却整整走了一个时辰,才从府衙来八达陉城中的集市广场。
广场中间搭起了一座行刑的大木台,就像一个戏台,约有半人高,上面竖立着刑架、木桩,桌上摆放着各种刑具。
石禄和石虎坐在台上监刑,台下聚满了黑压压的围观人群。
玉娇和小玉篪被拖曳上木台,精赤曼妙的身子展露在众人饿狼一样的目光下,引起人群的阵阵骚动。
小玉篪四肢大张被捆吊在刑架上,被木驴摧残过的阴部和肛门就像是两个血洞,血肉翻卷着,不断有黑红色的血水流出。
她悲愤地看着木台下亢奋叫嚷的人群,凄惨地呜咽,等待残忍的虐杀。
玉娇跪在一旁陪刑。
为了羞辱她,宇文雄把她的双手双脚在木桩后面捆绑在一起,令她只能跪在地上,脊背靠在木桩上,屈辱地直起身子,挺着满是刑伤的乳房,双腿被迫岔开,展露出备受摧残的下身。
石禄朝宇文雄点点头,顿时鼓声响起。
医官把几根银针刺入小玉篪的肋骨和脊背,防止她昏厥过去。
宇文雄手持一把利刃,站在小玉篪面前,嬉笑着摸了摸她高耸的乳房,一手拎起奶头,一手用刀刃沿着圆润白嫩的乳房根部划了一个圈,形成一个血红的圆环,殷红的血渗透出来。
疼痛和恐怖令小玉篪浑身瑟瑟颤抖,不知这个凶徒要做什么。
围观的人群也屏住呼吸,等待看一场暴虐的好戏。
宇文雄丢掉刀刃,拎着小玉篪的乳头,用手指慢慢撕扯乳房根部割开的皮肤,转着圈撕剥,连皮带肉掀起,把血淋淋的皮肉从乳房根部向乳头剥去。
小玉篪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
台下的人们才明白,原来宇文雄是在给乳房剥皮,于是起劲地哄叫。
宇文雄不紧不慢地操作,约有半个时辰,才把小玉篪两个乳房的皮肉撕剥到乳头下面。
他拿起刀刃,在小玉篪嘶哑的哀嚎声中,把剥下的皮肉连同乳头一起割了下来,顿时一双娇美丰满的乳房变成了两个血淋淋的肉袋子,淌着血耷拉在胸前。
宇文雄得意地拎起小玉篪的乳头,乳头下连带着一大片皮肉,放在了托盘里,拿给石禄和石虎看。石虎笑着说:“赏给拓跋玉娇吃了吧!”
宇文雄笑咪咪地来到跪缚在木桩上的玉娇面前,把皮肉上的血涂抹在玉娇的脸上和胸前,又要把皮肉塞进她的嘴里。
玉娇惊恐万状,咬紧牙关,拼命摇摆头部抗拒。
宇文雄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一块血肉硬塞了进去,再用绳索像马嚼子一样勒住她的嘴巴,捆绑在身后的木桩上,使她的头再不能来回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