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雄掐了掐玉娇的脸蛋儿,狞笑着说:“又肥又嫩的鲜肉,这么多人抢着要吃,拓跋公主还是尝尝吧,嘿嘿!”说着把另一块滴血的乳肉塞进了她的下身,用鞭杆把血肉捅到阴道深处。
玉娇被勒住嘴巴,连哭叫都发不出声,只能呜呜地呻吟,嘴里的血肉令她恶心和窒息,阴道里的异物让她感到痛楚和耻辱。
血水从玉娇的嘴角不停流出,两腿被迫岔开,阴门大张,血和污物不断从阴道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落。
石禄和石虎见状哈哈大笑。
在石虎的授意下,宇文雄和打手们把小玉篪从刑架上解下,再反吊着绑在刑架上。
小玉篪的头部朝下,两只脚踝被分开捆绑在刑架的顶端,头发披散着垂向地面,失去乳头和表皮的双乳淌着血朝地下耷拉着,双手无力地垂落,拉开的大腿几乎被劈成一条直线,坦露出裆下的器官。
宇文雄把沾满火油的碎毡布塞进小玉篪的阴道和肛门,然后俯下身说:“小玉篪姑娘,要烧阴,点阴灯啦!”台下众人见了,兴奋地大喊大叫。
宇文雄拿起一根火把,狞笑着在小玉篪眼前晃了晃,然后点燃了阴火。
熊熊毒焰从阴道和肛门突地冒出,炽烈地燃烧起来,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舔舐女人最娇嫩的器官和周边的嫩肉。
小玉篪倒悬的绵软身子一下子挺直绷紧,拼命扭动身子,两只手臂垂在空中无力地挥动,手掌张开又握住,口中发出绝望的哀嚎。
宇文雄得意地站在一旁观赏,不时用铁棍拨弄体内浸满火油的碎毡布,让火焰充分燃烧。
待到火焰燃尽,小玉篪已经半死,一动不动地倒吊在刑架上。
石虎起身上前,把宇文雄推到一边,俯身揪起小玉篪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姑娘不是要刺杀本帅吗?今天本帅要亲手动手,活宰了你,死罪活罪都逃不掉,还不能让你一下子就断气,要慢慢死,哈哈!”
小玉篪怒视着石虎,喃喃地说着什么。
石虎俯下身听,原来小玉篪是在用微弱的声音咒骂:“石虎,你个天杀的畜生,可惜,可惜没一刀宰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石虎怒火升腾,拿起一根四尺长的尖头细木棍,从下身捅了进去,转动着向下捅,缓缓往体内推进。
小玉篪凄惨地哭叫着,倒吊着的身子挣扎着扭动。
木棍越刺越深,开始时阴门向外淌血,后来血从口鼻中流出,小玉篪再也无法哭叫了。
石虎小心翼翼地向体内缓缓推动木棍,避开她腹腔和胸腔的要害处,最后木棍从她的嘴里血淋淋戳出。
小玉篪就像是一块被刺穿挂起的鲜肉,头朝下倒吊着一动不动,阴门和口鼻都在淌血,却仍没有断气,一双美目大大睁着。
台下的人们看傻了眼,兴奋地议论女犯是死了还是活着。
石虎擦了擦手上的血,笑着对石禄说:“这一招叫‘玉龙穿心’,给伯父助个兴。这小玉篪已经活不成了,但一时也死不了,几个时辰不会断气,吊在这里要她慢慢死吧,嘿嘿!”
宇文雄把玉娇从木桩上解下。
一经松绑,卸下了勒在嘴上的绳索,玉娇就一下喷吐出嘴里的血肉,大声叫骂:“石虎羯贼,你残害小玉篪,不得好死,必遭报应,天打雷劈……”
石虎哈哈大笑:“这刁蛮的拓跋女子,就交付伯父管教了,带她到襄国大单于叔父处,凌迟碎剐。”说完朝石禄叩拜,“伯父在上,豫州军情紧急,片刻不得耽搁。八达陉军务已交由宇文雄节制,小侄这就带兵赶赴豫州了。”
说罢纵马出城,与等候在城外的大军会和,赶往豫州。
大军开拔后,石虎回马久久凝望着八达陉的城池。
这是他亲自攻取的地方,又在这里肆意蹂躏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这两个绝色美人儿,度过了销魂般的日日夜夜,此番离去,让他着实不甘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