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里充满了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小莲见到这熟悉的地方,又感受到浓重的血腥气,还有被残暴酷刑摧残的女人,想起曾在这里受过的奇耻大辱和拷打折磨,不由得一阵悲戚。
阿珍小心搀扶着小莲尚未复原的虚弱身体,站立在刑房当中。
石虎没有理会早已见惯的酷刑惨剧,也没有抬头看小莲和阿珍,而是津津有味地读着手中的一纸书信,还兴致勃勃地念出声。
小莲一听,是她写给祖济的那封私信,不由得羞红了脸,朝着谢瑜呸了一口,怒骂:“叛贼谢瑜,羯胡石虎,你们好生无耻!”
石虎扬扬手里的信,嬉笑着说:“情意绵绵,又悲情切切,好文采!咱家一定把信送到祖济手中,还要抄成帖子,在豫州散发,再发到你娘家健康城去,哈哈!”
小莲情急之下,扑上前就要抢信,石虎趁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酥胸玉乳。
石虎得意地抓起乳房亵弄,淫笑着说:“公主这几日疗伤休养不错,还是那么皮滋肤润,美色撩人。咱家想念公主,几日不见,如隔三秋,茶不思饭不想,只好抓些山野姑娘泄火。公主咋不给咱家也写个情书呀,哈哈!”
小莲挣扎着哭骂。
石虎嬉笑着一番玩弄,又将她推倒在地,呵斥石貅:“尔等有眼无珠,公主的玉体美艳照人,举世无双,怎能让这丑陋衣衫遮蔽!”
石貅和打手们一拥而上,把小莲和阿珍剥得一丝不挂,强迫她们站立在石虎面前。
阿珍惊恐得瑟瑟发抖,抱住小莲不放,把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在同样赤条条的小莲身上。
小莲搂住阿珍的颤抖的肩膀,乞求石虎:“阿珍只是个宫女,放过她吧!”
石虎嬉笑着说:“阿珍姑娘虽是宫女,却年轻漂亮,美色难得,这身玉体咱全军将士也都见过啦,嘻嘻。阿珍和公主站在一起,就像是姐妹花,绝色双娇啊。咱家岂能放过这天降的艳福!来呀,先让阿珍享受一下咱羯人独有的女人老虎凳!”
麻秋自告奋勇:“俺来做这事。”说着一把拉过阿珍,“阿珍姑娘,该记得在平洲两军阵前,俺老麻亲自动手给你用刑,烧了奶子再烧下身,还把点燃的火把捅进屄眼里,哈哈!”不顾阿珍的哭叫挣扎,麻秋抓起阿珍的乳房端详,又掀起她的大腿查看下身,嬉笑着说:“居然刑伤都愈合了,虽然疤痕还在,但仍不失绝色美人儿呀!今天就重温旧梦。”
石虎一把搂住小莲:“来,陪咱家喝酒,观赏阿珍受刑。”
石貅抓过小莲,反拧她的双臂按倒,说:“虎帅绝不可大意,上次这贱人就曾夺刀刺伤石瞻将军,这次抓获她时还随身带着利刃,不可不防。”他与几个打手一起动手,把小莲的双手用坚韧的牛筋绳捆绑在身后,又加捆了几道,打上死结,才把赤条条的小莲送到石虎怀中。
麻秋和几个打手将已经惨死的姑娘从女人老虎凳上解了下来,把阿珍拉了过去。
刑椅当中是一根向上竖起的铁棒,上尖下粗,黝黑粗糙,上面还流淌着死去姑娘的血迹。
阿珍见了恐怖地大叫:“不啊,你们这些畜牲……”
打手们架起阿珍,掀起大腿,把她的肛门对准铁棒戳了进去,再按住她的腰身向下压,顿时肛道撕裂,鲜血四溅。
剧烈的痛楚令阿珍凄厉惨叫,但身体却被牢牢戳在刑椅上,动弹不得。
麻休不慌不忙地把阿珍的双臂平伸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木上,再把她的两腿拉平,分别捆绑在两块可以张开闭合的活动粗厚木板上面。
麻秋狞笑着转动起刑椅后面的一个铁轮盘,使两块木板向外张开,阿珍的大腿也被渐渐劈开。
当木板张大到一百多度的时候,阿珍再也忍受不住,疯狂嚎叫起来。
麻秋把轮盘放松了几圈,等到阿珍缓过气,再转动着轮盘把两腿劈得更大,致使阿珍的大腿筋骨发出嘎嘎的碎裂声。
几次劈腿之后,阿珍昏死在老虎登上,全身的汗水淋漓,两腿张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被拉扯成一条直线,曾惨遭摧残的阴门大大敞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内壁。
石虎嬉笑着观看阿珍遭受酷刑。
他搂住小莲,让她骑跨在自己腿上,把她的两腿盘在自己身后,大屌插进她的下身,缓缓地蠕动。
小莲强忍着羞辱,埋下头不看阿珍的惨状。
石虎却揪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观看,说:“公主也曾品尝过俺们羯人这刑具,只是那些日子公主受刑过多,身体羸弱,刚劈了几下腿,就昏死不醒了,有趣之处还不曾玩过呢!不过没关系,明天让公主再玩一次,鄙人一定好生伺候,嘿嘿!”说罢饮下一碗酒,又嘴对嘴地强行把酒灌进小莲嘴里。
麻秋用冷水将阿珍泼醒,拿起一根细小的火炬,蘸满油脂点燃,在阿珍眼前晃来晃去,淫笑着说:“还记得在两军阵前受火刑么?今天再尝尝滋味。”
阿珍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熊熊燃烧的红色火苗,凄惨地哭喊:“不,不行啊……”麻秋嬉笑着烧燎阿珍的腋下,仔细燎光两侧腋下的毛发,把腋窝的嫩肉烧得焦烂,又烧烤阿珍被捆牢的脚心,把白嫩的足底皮肉烧成了黑红色,烫起血泡再捅破,流出的脓血在火焰烧灼下滋滋作响,冒出难闻的焦糊气味。
麻秋丢下火把,拿起藤鞭抽打阿珍的脚底,一块块血肉脱落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阿珍尖利的哭喊变成了嘶哑的哀嚎。她的肛门牢牢戳在了刑椅上,四肢被捆住,令她只能仰起头摆动,企图减轻疼痛,一头秀发乱摆。
在一旁喝酒观刑的石虎十分兴奋。
他把怀中的小莲掀翻在榻上按住,一次次以变态的方式虐奸发泄。
石虎亢奋的吼叫声,小莲凄惨的哀叫声,阿珍凄厉的哭嚎声,交织在刑房里,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