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石虎押解小莲和阿珍在西陈城里游街示众。
小莲和阿珍赤条条的身子上刑伤累累,乳房和胯下还在淌血。
打手们反缚她们的双手,用铁丝刺穿她们的奶头,系上绳子拉扯着奶子行走,在大庭广众下百般折磨羞辱她们。
谢瑜也五花大绑跟随在后面。
石虎下令给谢瑜松绑,要他在众人面前动手虐待小莲和阿珍。
谢瑜抡起藤鞭恶狠狠抽打她们脊背、屁股和大腿,白嫩的肌肤上暴起一道道渗血的鞭痕,疼得她们连声惨叫,一次次跌倒在地。
谢瑜抓住绳子,揪扯她们被铁丝刺穿的奶头,拉起她们站起身继续游街。
小莲和阿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在疼痛和羞耻的摧残下生不如死。
城中百姓们都涌来观看,对她们赤裸的身子指指点点,胆子大的还上前在她们光溜溜的身上摸一把。
打手们敲打着锣鼓大声叫嚷:“晋国公主、祖济之妻司马小莲已再次被擒获,供全城父老玩赏。我大军挟此女为质,定要大破晋军,一举拿下虎牢城!”
石虎骑在马上,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他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祖济军中,使他处心积虑的计谋得以实现。
小莲和阿珍被押解到碧媛受刑的大木台旁,台下已经黑压压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距离很远就听到碧媛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近前一看,碧媛赤条条的身子白得耀眼,两个乳房被一根尖头铁棒横亘着穿透,铁棒从乳房一侧刺进,接连刺穿两个乳房,两乳中间横亘的铁棒上挂着一根铁索,铁索高高吊在刑架上,乳房成了她身体的最高点,娇嫩的乳肉被撕扯得血肉翻飞。
碧媛双手反缚,只能用力踮起双脚减轻乳房的剧痛,接连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叫。
石貅不停地从炭盆中抽出通红的烙铁,按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使她的叫声更为凄惨尖利,全身的肌肤剧烈颤抖。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花魁姑娘这副样子更为动人!”
石貅笑着说:“这婊子还有个好嗓子,尖叫声全城都听得见,不用我们再费力去召集人了。”
打手们将小莲和阿珍也拖曳到台上,高举双手吊了起来,要她们挺着刑伤累累的赤裸身子艰难站立。
谢瑜跪在了一旁。
石虎指示兵士将赵梁的人头悬挂在木台上方。
三个绝色女人赤条条悬吊在同一个木台上,阳光下她们的胴体白得令人炫目,娇嫩的女性器官血流不止,扭曲的躯体和悲苦的面容令她们显得更加凄美。
台下人群兴奋地嗷嗷直叫,有的口水流淌,还有的忍不住泄了身。
石虎站到凄惨万状的碧媛面前,摸了摸她在剧痛中不断发抖的躯体。
痛楚令碧媛俊俏的脸变得扭曲,光溜溜的身子上满是昨夜野蛮轮奸留下的污渍和血迹,绽开的乳房血肉翻出,不断淌血。
石虎示意打手将她放下。
打手松开铁索,让她跪到台子上,白花花的乳肉血淋淋地撕裂开来,雪白的前胸和肚子血糊糊的。
铁索依然拉扯着横穿乳房的铁棒,使她不至于倒下。
碧媛缓下一口气,艰难喘息着呻吟。
石虎俯下身,嬉笑着托起碧媛的脸蛋儿,撩开遮挡在她脸上的头发,说:“本帅改主意了,不剖你的心肝,留下你这条贱命,另有用场。”说罢附耳对她说,“要你做司马小莲的替身,哄骗祖济那厮,够荣幸吧?还不谢恩!”
碧媛仍在剧痛中颤栗,乳房血肉翻飞。她似乎没有听到石虎的话,失神的双眼呆呆地看着悬吊在上方的赵梁的头颅。
石虎站起身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婊子就是为人取乐的,对吗?”说着掏出那张小莲写的赦免赵梁的书信,那是小莲蘸着自己乳房上的血写在碧媛衣襟上的,“本帅原不知拿这书信要何用,后来想到,用来给花魁小姐点阴灯,一定精彩好看。俺们羯人就喜欢这把戏,就像昨夜阿珍一样。所以今天把赵梁的人头也挂在这里,要他看着这救命书信塞进情人的屄眼儿里,再烧成灰烬,哈哈!”
石虎说罢,笑着把血书撕成布条,递给石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