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貅把布条沾满火油,塞进了碧媛的阴道和肛门。
碧媛明白了这些羯胡要做什么,发疯般扭动身子,惊恐地大声哭叫:“饶了我吧,不啊……”
石貅没有理会她的恐惧,示意打手牵动铁索,拉扯着乳房要她站立起来,撕裂的乳房再次成为身体的最高点。
碧媛拼命向上踮起脚尖以减轻剧痛,苦苦哀求:“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石貅狞笑着点燃了浸满火油的布条,火焰忽地从碧媛的阴户和肛门喷出,熊熊燃烧起来,黑森森的阴毛一下就被燎光,焦糊的人肉味道弥漫开来。
碧媛交替蹬踹着两腿,身子不停地扭动,声嘶力竭地哀嚎。
台下的围观者也兴奋起来,哄笑声就像是野兽的嚎叫。
碧媛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下坠,失去了知觉,只有两只丰满的乳房悬吊在刑架上。
石貅见状,松开了铁索,碧媛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人事不省,铁棒横穿在两个血淋淋的乳房,胯下的阴火还在断断续续地烧着。
石虎得意地站到小莲和阿珍面前,在她们精赤的身子上一通亵弄,说:“花魁点阴灯,这把戏好玩,看得咱家都起兴了,嘿嘿!”小莲和阿珍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石虎又转身问跪在一旁的谢瑜:“谢中郎,你看了有没有起兴呀?”谢瑜赶紧磕头:“谢虎帅,让小人观赏好戏,小人感恩不尽……”石虎大笑:“那就脱了裤子,肏小莲和阿珍,两个绝色美人儿等着你呢!”石貅上前扯下谢瑜的裤子,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谢瑜哭丧着脸,耷拉着软绵绵的阴茎,哀求说:“谢虎帅恩典。小的无能,无法在众人面前干这等事。待到回营,再遵命行事……”
石虎沉下脸:“谢中郎应该知道俺石虎的脾气,归降者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忠心不二。你若是不肯肏,就把你的脑袋和赵梁挂到一起!”
两个打手站到吊着的小莲和阿珍身后,搂住她们的腰,掀起一条大腿,暴露出她们伤痕累累的阴门。
台下的暴民也大叫:“谢中郎,快上呀,肏呀!”
谢瑜明白个中的厉害,撸了几下肉棒,大喝一声,扑到小莲身上,但还没入项,就泄了身,污物喷溅到小莲赤裸的身上。
小莲朝谢瑜呸了一口,厌恶地扭过头。
石虎和众羯兵看了哈哈大笑。
谢瑜情急之下,抄起一根马鞭,扑上去将鞭杆戳进小莲的下身,再狠狠捅到深处,大叫:“我肏了,我肏了!”小莲惨叫一声,忍住剧痛,用力抬起脚把谢瑜踢到在地。
这时一个羯兵飞马来到,上前附耳对石虎说:“麻秋将军急报,蔡梁和北阳的晋军一齐出动,祖济亲自率领,现在已经兵临北门。”
石虎冷笑一声,低声对石貅说:“祖济终于入彀了!”转身下令说:“令麻秋固守北门,呼延彪巡视城防各处,切不可出战。”传令的羯兵飞奔而去。
石虎不动声色,踢了谢瑜一脚,说:“阿珍姑娘还没肏呢。这回可是要真刀真枪地干,不能再拿鞭杆代替鸡巴,哈哈!”
谢瑜站起身,哭丧着脸,搂抱住吊起的阿珍,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使劲摩擦,可是不争气的阳物却没有一点反应,惹得台上台下一片哄叫声。
阿珍羞愤之下,张口咬住了谢瑜的耳朵,顿时鲜血直流。谢瑜哀叫着跌坐在地上。众羯兵再次哄笑起来。
石虎大笑:“这么不中用,还要那物件何用。”说着朝石貅说,“快去替谢中郎把事情办了。”
石貅狞笑着吧谢瑜踢到在地,几个打手按住他,石貅上前一刀把谢瑜的阳物割了下来。
谢瑜嗷嗷地嚎叫,两手捂住鲜血喷涌的伤口,倒在地上打滚。
石虎对石貅说:“给了阿珍姑娘吧!”两个打手掀起阿珍的大腿,石貅把肉乎乎血淋淋的阳物硬往阿珍的阴道里塞。
阿珍拼死挣扎哭叫,小莲也高声怒骂,但阳物还是被强行塞进阿珍的阴道,石貅用鞭杆把它捅进阴道深处。
阿珍的小腹上隆起一个圆鼓鼓的肉包,污血涌出阴道。
石虎笑着挥挥手:“正好晋军来袭,送谢中郎和阿珍去晋营,就当见面礼。”兵士们把阿珍和谢瑜捆绑在一起,丢到一辆马车上,把马车赶出西陈的北门,猛抽了一鞭,马车冲进了晋军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