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自己率领主力,走小路赶到并州,与并州内线里应外合,趁夜突袭了八达陉城。
并州近日无战事,没有提防石虎的夜袭,再加上统帅刘燮元率主力前往晋阳作战,八达陉城中兵力空虚,有内应打开城门,让石虎一举得手。
待到天明时分,八达陉已在羯兵控制之下。
熟悉八达陉的羯军在入城后直扑帅府的府衙和几个豪族宅邸,擒拿城中头领及家眷。
石虎志得意满,端坐在曾经占据过的府衙大堂,发出一道道军令。
这时呼延彪急匆匆赶来,嬉笑着对石虎说:“虎帅,大喜了,我们在崔宅搜捕到了拓跋玉娇,她可是虎帅的心爱之物啊!”
石虎一听,兴奋地跃起身大叫:“快快押来!”
两个羯兵拖曳着拓跋玉娇来到石虎面前。
玉娇在八达陉被刘燮元解救后,就住到舅舅崔衍的家里。
实际上玉娇和刘燮元还未圆房,就被石虎所掳,与崔衍的义女小玉篪一起,遭受到石虎的凶暴的虐奸和摧残。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玉娇的身体已经痊愈,但心灵的伤痛和耻辱却远未平复,她一直隐居在崔衍宅中,从不出头露面。
石虎站在玉娇面前,狞笑着打量着她,毫不掩盖捕获猎物的欢喜与得意。
玉娇身着家居的寝衣,秀发蓬乱,未施脂粉,显然是夜间正在就寝,猝不及防被抓获的。
打手揪扯着头发,要她仰起脸面对着石虎。
石虎抚摸玉娇秀美苍白的脸蛋儿,淫笑着说:“拓跋公主,玉娇姑娘,还记得俺石虎不?那会子你和小玉篪姑娘在咱家这里享了多少福呀,还是咱家给你开的苞,哈哈!”
玉娇一声不吭,怒视着石虎。石虎朝呼延彪挥挥手:“咱家清楚记得,玉娇姑娘的玉体美艳无双啊,还不快快伺候公主更衣。”
呼延彪熟练地几下就把玉娇剥了个精光。
玉娇明白反抗无用,没有挣扎,只是竭力用手臂遮挡住乳房和羞处。
打手把她的手臂反拧到身后捆绑,要她面对石虎,赤条条的躯体袒露无遗。
玉娇的玉体还是那么白皙娇嫩,凹凸有致,玉乳高耸着微微抖动,雪白的两腿间一簇黑乎乎的芳草。
石虎狞笑着揪扯下几撮阴毛,玉娇一阵颤栗,仍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羞辱。
石虎意犹未竟,兴致勃勃地揪起乳头,查看她的乳房,又掀起大腿,扒开阴门摸索,笑着对呼延彪说:“当年俺石虎玩过的地方,居然伤都好了。玉娇姑娘真是玩不死、肏不烂的美人儿呀!”
玉娇呸了一口,闭上眼睛,呜咽着忍受凌辱。
在一旁的呼延彪凑上来说:“虎帅,崔衍和崔府的家眷怎么办,还有各个宅邸抓来的,有不少美人儿呢!”
石虎挥挥手:“统统杀尽。漂亮女人可以让弟兄们玩,但半夜前也要都杀掉。明日凌晨部队紧急出动,不得有丝毫耽搁。”呼延彪领命而去。
玉娇怒视着石虎骂道:“你这畜生不如的羯胡,滥杀无辜,凌虐妇女,不得好死!”石虎大笑:“俺石虎念旧情,玉娇姑娘是不会杀的,还要再亲热一番呢!”这时石貅押送粮草辎重赶到八达陉,来进房中,一见赤身裸体的玉娇,不由一阵狞笑:“原来是玉娇姑娘!司马小莲公主已经押到了,有两位公主陪侍,这下够虎帅忙乎了!”
羯兵把小莲拖曳进来。
呼延彪一把扯掉裹在小莲身上遮身御寒的斗篷,暴露出她赤条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