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受尽折磨的身子羸弱不堪,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精赤的身子瑟瑟发抖。
石虎狞笑着揪扯着小莲的头发,把她拉扯起来,搂抱在怀中,又一把搂过玉娇,左拥右抱地坐在卧榻上,在她们光溜溜的身上左摸摸,右掐掐,得意地说:“认识一下吧,晋国的司马小莲公主,代国的拓跋玉娇公主,都是公主,都是极品啊!呼延彪,俺们该怎样享用她们才是?”
呼延彪嘿嘿笑着:“行军匆匆,没有刑具呀。依我看,开膛破腹,取两个美人儿的心肝下酒,虎帅吃了,明日上阵必定大获全胜,嘿嘿!”
石虎眯缝着一双怪眼,打量着怀中的玉娇和小莲,再紧紧搂住她们光溜溜的身子,感受到她们的颤栗。
他沉吟了半晌,问石貅:“大单于曾下令将小玉篪就地处死,拓跋玉娇押送大赵京城襄国,是不是?”
石貅答道:“不错,只因石禄太宰贪图拓跋玉娇美色,滞留八达陉不归,才让刘燮元乘虚而入,占了八达陉,救出了拓跋玉娇,石禄太宰和宇文雄也被当众凌迟而死。”
石虎点点头:“大单于下达的诏令尚未完成啊。明日凌晨我大军突袭慕容部后侧,与麻秋大军南北夹击,定要活捉慕容王子慕容鬼雄,而后将慕容鬼雄与两位公主一起献俘阙下,必得大单于欢心!”
呼延彪和石貅都连声称是。石虎摆摆手说:“你们速去调配兵力,明日五更出发,奇袭蓟州,与慕容鬼雄决一死战!”呼延彪和石貅领命而去。
部署完毕,石虎令亲兵将玉娇和小莲押到后堂。
按照石虎的吩咐,亲兵把玉娇和小莲仰面朝天并排捆绑在一个大案子上面,劈开玉腿,屁股下垫上一块厚厚的木块,令阴门高高挺起,袒露出猩红的阴肉。
石虎手持一根细长的尖头铁钎,不紧不慢地在她们的裸体上一下下戳弄,欣赏她们惊恐的神情和痛楚的反应。
玉娇和小莲不知这个变态狂魔要用怎样阴毒的方式淫虐她们,不由得全身瑟瑟发抖,恐惧地看着石虎和他手中尖细锐利的黑铁钎。
看着这两个绝色美人儿的惊悚反应,石虎不由得涌起一阵熟悉的暴虐冲动。
他熟捻地折磨她们,饶有兴致地拿铁钎一次次刺在娇嫩的乳头和乳晕上,淫笑着说道:“明日凌晨,咱家就要和慕容鬼雄决战。慕容部兵力多过我军三倍,且以骁勇善战闻名。这一战,俺石虎不知胜负,也不知是死是活。因此,一定要享受一番两位公主这美色无双的身子,才能算死而无憾,嘻嘻!”
石虎说着,拿起两根铁钎,同时刺在她们敞开阴门里的粉红阴肉上,令玉娇和小莲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石虎耐心地等待她们缓过气,说道:“其实俺石虎对肏女人没啥兴趣,定要有酷刑和淫虐,见血腥,有惨叫,才能过瘾。不过既然要把两位公主献给大赵皇帝大单于,就要留着这身好皮肉。所以咱家只好耐着性子,玩点新鲜的,不能损坏姑娘们的细皮嫩肉。”
说罢,石虎伸手在玉娇的阴门里面细细拨弄,露出小小的尿道口,然后把铁钎慢慢插进尿道,一直刺入膀胱。
玉娇扭动着身子,声嘶力竭地惨叫,尿液合着血水顺着铁钎流淌出来。
石虎不理会痛楚哀嚎的玉娇,又把铁钎刺进小莲的尿道,引发小莲也发出凄惨尖利的嘶鸣。
看着两个姑娘在苦痛中哀叫挣扎,石虎很是得意。
他喝着酒,一只脚踏在案子上面欣赏,不时拍打她们的脸蛋,拨弄奶头。
一旦她们缓和一些,就再次搅动抽插她们尿道里的铁钎,让她们重新陷入惨痛,发出凄厉的哭嚎。
半个时辰后,见玉娇和小莲再无力挣扎哀叫,石虎拔出了插在她们尿道的铁钎子,鲜血和尿水喷涌而出。
石虎舀了几瓢冷水,在她们下身冲了冲,褪下裤子,扑到玉娇身上,把大屌生生戳进尿道,全身压在她赤裸的身上,感受身下这具柔嫩的肉体在尿道绽裂的痛苦中剧烈颤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然后又扑到小莲身上,再次用粗大的肉棒撕开尿道,在小莲声嘶力竭的嘶叫声中,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膀胱里。
石虎施虐之后,玉娇和小莲已经奄奄一息,全身汗水淋淋,裆下满是血和尿,但皮肉却看不出有多大的损害。
石虎很是满意,他唤来石貅,吩咐将玉娇和小莲关押,严加看管,伺候好衣食,并要郎中诊治调养,一旦蓟州之战打胜,就将她们送往襄国,献与大单于石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