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群龙无首,四散奔逃。石虎令呼延彪率军追杀残兵,令麻秋把住通汇城四门,屠城纵火。
羯兵们把苏醒过来的慕容鬼雄捆绑在城门楼的石柱上,让他亲眼看着羯兵屠城,赤身裸体的段大花和慕容丽禅捆吊在他身旁。
慕容鬼雄破口大骂,羯兵用缰绳勒住他的嘴,连带他的头缚在身后的石柱上,令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石虎也兴致勃勃地站在城楼上观看羯兵屠城。
他残忍地用藤鞭捅慕容鬼雄被射瞎的眼窝,得意地说:“慕容将军苦心经营的通汇城就要全毁啦,片瓦不留,男女老幼也一个不留,还是用你那一只眼再看看吧!”说着在段大花和慕容丽禅光溜溜的裸体上肆意亵弄,欣赏她们的扭动和呜咽,“至于两位美人儿,已派人验看过了,慕容丽禅公主还是黄花处子,贡奉给大赵皇帝大单于去开苞,他老人家有这喜好。段夫人吗,就留给俺石虎和本军将士们享用了,和通汇城俘获的年轻女人一起犒劳大军,哈哈!”慕容鬼雄听了,狂怒地扭动着被捆绑在石柱上的身子,被缰绳勒住的嘴里发出牛一样的吼叫声。
黄昏时分,屠城已毕,只有少量烧毁的房屋还冒着余火和黑烟,全城布满了被屠戮的尸体,虏获的年轻有姿色的妇女被分派到各军营奸淫。
按照羯兵的习俗,这些妇女在被残暴淫虐后,都会割肉、剖腹、挖心肝,被羯兵们分食。
羯军在被焚毁的通汇城外架起大帐,燃起篝火,召集石虎的部将们饮酒庆功。
帐外有一颗巨大的槐树,慕容鬼雄被捆绑在树上。
为阻止他反抗和叫骂,麻秋折断了他的四肢,割掉了舌头,令他全身瘫软,满嘴鲜血喷涌。
麻秋把段大花和慕容丽禅也押到了帐前大树下,兴致勃勃地摆布这两位赤身裸体的女俘。
段大花和慕容丽禅见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四肢已断,口里喷出的血与射瞎眼窝里流出的血混在一起,凝结在慕容鬼雄的脸上和赤裸的胸前,这个勇猛无敌的铁汉已经成了废人,不由得放声大哭。
麻秋没有理会她们的哀痛,先将慕容丽禅两手高举吊在慕容鬼雄的身旁,让她踮起脚尖直挺挺站立。
看着丽婵那婀娜粉嫩的身子在火光映照下格外艳丽,麻秋很是兴奋,肆意羞辱她,掐乳房,抠肚脐,扯阴毛,致使她扭动身子逃避,一对丰满稚嫩的乳房摇摆着颤动,令麻秋和羯兵们大笑不止。
麻秋又将段大花两手绑在身后,反拧双臂,悬吊在慕容鬼雄的另一旁。
段大花痛苦地弯曲腰肢,俯身向前倾斜,白嫩的乳房垂下不停晃动。
麻秋饶有兴致地抓起她的乳房把玩,用铁丝刺穿乳头,在铁丝上悬挂上两块青砖。
沉甸甸的青砖把原本圆润的乳房拉坠得长长的,乳头和乳晕揪扯得变了形,铁丝撕开乳头的嫩肉,鲜血不停滴落。
麻秋狞笑着晃动青砖,痛得段大花拉长声音哀叫,赤条条的躯体也悬吊着摇摆。
慕容鬼雄没有了舌头,见了忍不住大声吼叫,令麻秋等更为开心。
庆功宴席就摆在帐前大槐树下。石虎和部将们来到大帐前,见到麻秋摆下的淫虐阵势,都乐不可支,兴致高涨。
部将们围坐在大树下,纷纷举杯向石虎庆贺。
酒过三巡,呼延彪耐不住了:“虎帅,俺们多日征战,不曾碰过女人。现在这两个美女光着身子,公然用美色勾引,慕容公主要献给大单于开苞,这位段夫人总要让俺们肏吧?”
石虎哈哈大笑:“今晚就玩玩段夫人,犒劳各位兄弟,肏过之后再剖心肝醒酒。慕容鬼雄将军还有一只眼,正可以好好观赏。让慕容丽婵公主也开开眼,日后好侍奉大单于。麻秋,你就按照俺们羯人的办法动手吧!”
麻秋一跃而起,嬉笑着扯了扯刺穿段大花奶头坠下的青砖,又在她下身抓了几把,然后令羯兵拉开她的双腿,拎起一根带刺的藤鞭,在水桶里涮了涮,从下向上呼呼抡起,连续抽打在娇嫩的阴门,顿时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段大花发出骇人的惨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蹬踹被拉扯开的两腿,坠在奶头上的青砖剧烈地摇摆,拉扯乳房血流不止。
吊在一旁的慕容丽禅惊恐地尖叫,捆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悲愤地发出呜呜的怒吼。
旁观饮酒的羯将们大声叫好,麻秋受到鼓励,更加凶猛地挥动血乎乎的藤鞭,在持续不断的拷打下,段大花的下身、小腹和大腿血肉模糊,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