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秋丢下淌血的藤鞭,来到段大花身后,拍了拍她翘起的臀部,说:“俺麻爷爱玩后庭,屁眼也要加点料。”他从篝火中抽出一根冒火的柴棒,要羯兵扒开段大花的屁股,把燃烧的火棍抵在她的肛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又用力捅了进去。
段大花再次凄厉惨叫,疯狂扭动挣扎,乳房上的青砖也在剧烈摇摆中坠落,被铁丝刺穿的乳头皮肉撕裂豁开,雪白的乳房变得血淋淋的。
直到段大花被摧残得奄奄一息,麻秋才卸下她乳头上的砖块,解下悬吊的绳子,把她放倒在一块大毡布上。
两个羯兵抓起她的两腿拎起,麻秋抽出她肛门里的熄灭的火棒,把一罐烈酒浇洒在她的裆下,冲洗那里的血迹和污渍。
烈酒的刺激令段大花又一次大声哀叫,来回翻动赤裸的身子。
麻秋朝石虎和众将拱拱手:“虎帅,各位弟兄,开肏吧,嘿嘿!”他故意把毡布放到慕容鬼雄和慕容丽禅面前,让他们近距离看着段大花受辱受虐。
石虎来到段大花面前,脱了裤子,敞开衣襟,袒露出毛茸茸的身体和直挺挺矗立的大屌。
段大花明白,血腥虐待她的性器官原来是为了这变态的交媾。
她惊恐地看着色欲贲发的石虎,两手抱在胸前,曲起双腿,全身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石虎狠狠踢踹段大花,让她仰面躺倒,再一脚踏在她胸脯上,踩住血淋淋的乳房辗转碾压。
段大花哀叫着用双手抱住石虎的脚,徒劳地想要挣脱乳房的惨痛。
石虎嬉笑着欣赏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的段大花,说:“段夫人,今晚弟兄们要轮番享用你这美人身子,再割肉剖心肝下酒,可本帅怜香惜玉呀!”说着指了指身旁捆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只要夫人割了你丈夫的屌,再塞进你那屄里,本帅就亲自把你送还燕国,连带着屄里那慕容鬼雄的屌,燕王一定重赏,哈哈!”
众羯酋哄堂大笑。段大花又羞又怒,突然挺身,一口咬住石虎的小腿。石虎猝不及防,待到挣脱开来,腿上已渗出血来。
石虎大怒,一脚狠狠踏在段大花柔软的肚子上,痛得她缩成一团,艰难地缓气。
石虎扑到她身上,把她死死压在身下,疯狂虐奸,一通恶狠狠抽插,肆意摩擦她裆下的伤口。
阴户和肛门里的血使交媾润滑,石虎大为畅意。
虐奸的剧痛,在丈夫面前被奸的耻辱,令段大花生不如死,她只能在石虎毛茸茸躯体的碾压下凄苦地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绝望哭喊。
众羯酋们抽了签,轮番在段大花身上发泄。石虎余怒未消,下令暴徒们各逞其能,变换着花样虐奸,给她施加更多的耻辱和痛楚。
暴徒们虐奸了两轮后,段大花只剩下了一口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毡子上,任凭蹂躏,连哭叫声都发不出,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
麻秋见状,对石虎说:“虎帅,看来这娘儿们不行了,还是趁有气儿时剖心肝,死了就不鲜嫩了。”
石虎点点头。麻秋拿起一把短刀,俯下身在段大花乳房上揩拭了几下,然后把刀尖抵在她的阴门上,嬉笑着说:“段夫人,开膛啦!”
段大花没有任何反应,瘫软的身躯一动不动,默默地等待残酷的屠戮。
麻秋似乎不甘心就让她这样死去,用刀在阴唇上切开了几个豁口,血流不止。
疼痛令她一阵抽搐,却仍没有挣扎哀叫,只有两滴眼泪从美目中流下。
石虎和匪酋们围在一旁,兴冲冲等待血腥的一幕。
吊在旁边的慕容丽禅哇的大哭起来。
捆绑在大树上的慕容鬼雄扭过头去,不忍眼看爱妻被虐杀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