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们早有准备,遵照石虎和小楼兰事先的筹划,把小莲、玉娇和丽婵分别捆吊在不同的刑具上。
丽婵被捆绑在羯胡式的“女人老虎凳”上面,凳子上直戳的木棒捅进肛门,玉臂平伸捆绑在后面的横杠上,雪白的大腿张开在两块活动的木板上捆绑,致使阴门大张,显露出粉红的内壁。
小莲的左手与左脚捆绑在一起,右手与右脚捆绑在一起,四肢拉伸着被吊起,就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大蝴蝶,一对丰硕的乳房垂向地面,腰肢朝下弯曲就像一张弓。
打手在她的乳头上系上细细的牛皮绳,吊上两块沉重的青砖,把乳房拉坠得变了形。
又在肛门里插上一根木棍,把小莲的头发系在木棍上,使她只能被迫仰起头。
玉娇被绑住双手吊起,两脚铐上了脚镣,打手拉扯着脚镣的铁链向上提起,挂在了玉娇的脖子上。
这样玉娇只能两腿大张着掀起,夸张地袒露出裆下,面部夹在两腿中间,低下头近距离看着胯下的器官。
三个女俘在酷刑的桎梏中痛苦地哭泣和呻吟,整个刑房就像是一幅活生生的虐女图,残忍、血腥、淫荡,刺激着暴徒们的兽欲。
小楼兰脱了个精光,扑到石勒怀里,嘴对嘴地喂他喝酒,把手伸进他裤裆里抚弄。
石勒淫兴勃发,站起来到丽婵身前,欣赏她凄苦的样子,问石虎:“这不是咱们羯人用的女人老虎凳吗?”
石虎陪笑说:“大单于好眼力。这刑具是咱羯人独有的,小侄军中原来有一具,后来丢在豫州西陈了。这具是几日前吩咐工匠们新做的,等着着大单于来时使用。”说着石虎转动刑椅旁的手柄,带动捆绑丽婵双腿的两块木板,像剪刀一样向外大张,随之丽婵的大腿被逐渐劈开,发出嘎嘎的响声,痛得丽婵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石虎把手柄放松了几圈,让丽婵缓一口气,再一次次地把她的大腿更大地劈开。
丽婵向后仰起头,秀发乱摆,惨叫声尖利而凄惨,全身的汗水滚滚而下。
石勒看了大笑不止,从火盆里夹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插进丽婵的肚脐,嬉笑着看着她在惨痛中哀嚎,流落的汗水和肛门撕裂的血水一起流淌到刑椅上。
石虎又来到四肢张开吊起的小莲身前,拍打她被迫仰起的脸蛋,对石勒说:“这玩法叫蝴蝶展翅,在八达陉时,曾给拓跋玉娇和小玉篪玩过,现在也要司马小莲尝一尝。请大单于玩赏。”
石勒颇有兴致地揪扯玉娇被青砖坠下的乳房,抠弄她的肚脐。
见小莲咬紧牙关不做声,石勒狞笑着从火盆里钳起一个通红的碳块,放到小莲平伸的腰肢上,顿时冒起一股焦烟。
小莲再也忍受不住,凄声哀叫起来。
石勒接连把一个个碳块放在小莲腰肢和后背上烧烙,摆放成各种图形。
小莲拉长嘶哑的声音哀嚎,坠在乳头上的青砖不停地乱摆。
石勒转身看了看脚镣挂在脖子上悬吊的玉娇,不禁笑了起来:“这是要这小婊子看着自己的骚处受刑么?”石虎也笑了:“在豫州西陈时,小侄经常这样玩司马小莲的骚穴,针刺,火烧,烙铁烫,让她凑近了看,才有趣。”说着把两个手指同时插进玉娇的阴道和肛门,狠狠地抽插了几下。
玉娇又羞又痛,悲凄地呻吟,扭曲成一团的身子颤栗着扭动。
石虎笑着说:“这婊子的几个穴洞都袒露无遗,大单于是想烧,还是烙,或是连烧带烙?”
石勒摆摆手,饶有兴致地扒开玉娇的阴门,揪扯起两片阴唇玩弄,若有所思地说:“当年朕初起兵时,从关中打到并州,凡是玩过的汉人女子,只要不杀死,朕就在她的阴处留下个记号,日后做个见证。后来战场铺陈大了,玩的女人多了,也就顾不上了。现在却想故伎重演,给几位公主留个印记。”
石虎和众羯将都有些惊奇,他们从不知大单于还曾有这个嗜好。
见众人不解,石勒笑了笑,拉扯起玉娇的阴唇,从火盆中拿起一个烧红的铁钳子,一下夹住了玉娇的一片阴唇,再紧紧钳住。
随着滋滋的烧烙声,玉娇肥厚的阴唇变成了一片焦黑的肉片,冒起腥臭的黑烟。
挂在脖子上的脚镣拉扯着玉娇的头部,使她近距离看着阴唇被烙焦,惨痛和恐惧令她厉声嘶鸣,就像是野兽垂死的叫声。
石勒不予理会,又换了一把通红的铁钳子,把她的另一片阴唇钳起再夹紧,眼看着娇嫩的器官变成烧焦的薄薄肉片,血淋淋耷拉在阴门外。
玉娇身子一软,淫水在药物和器具的刺激下大量流淌,混黄的尿液失禁喷出,浇在火热的铁钳上滋拉拉直响。
麻秋来到石勒身旁,说:“请大单于安坐饮酒,让臣下代大单于给她们做印记。”说罢拿起烧红的火钳,逐个夹起丽婵和小莲的阴唇,先烧烫再夹紧挤压,把女人最娇嫩的器官烧烙成薄薄的焦黑肉片。
刑房里充斥着腥臭焦糊的气味,女俘们痛不欲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石勒心满意足地斜倚在卧榻上饮酒。
赤身裸体的小楼兰躺到石勒怀里,解开他的衣裤,舔舐他硬邦邦的阳具。
石勒舒适地直哼哼,搂住了小楼兰,眼睛却看着几个凄惨万状的女俘,还有她们被烧烙得焦糊的下身,向石虎等摆摆手:“你们继续玩。”
暴徒们得令,淫兴勃发,继续在女俘们的敏感器官上施虐。
见玉娇因双脚吊挂在脖子上而肛门大张,石貅点燃了一根沾满油脂的细小火炬,饶有兴致地烧燎玉娇的肛门。
玉娇被铁链拉扯着垂下头,恐怖地近距离看着肝门在火焰烧灼下冒起的焦糊烟雾,不由得哭嚎着怒骂,拼命挣扎,被捆吊成一团的躯体悬挂着来回转动。
见肛门已被烧烫得血肉模糊,脓血流淌,石貅又缓缓地烧燎玉娇娇嫩的会阴、大腿根部和屁股,玉娇痛不欲生,哭骂声变成了拉长声音的嘶哑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