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秋不甘做看客,点燃起一根粗大的蜡烛,来到“蝴蝶展翅”吊起的小莲身前,把灼热的蜡油滴在她的背上,烫起一个个燎泡。
小莲的头发被系在插在肛门的木棒上,仰着头痛楚地哀哀哭叫。
麻秋狞笑着揪扯了几下坠在小莲奶头上的沉重青砖,又将燃烧的蜡烛烧灼她的肚脐。
惨痛令小莲尖利嘶叫,拼命向上收缩肚子,徒劳地想要逃避毒火的舔舐。
麻秋见她受不住了,就停止烧燎,让她缓口气再继续烧,还转着圈烧肚脐周边的嫩肉。
见小莲肚脐及周边被烧出一连串的血泡,麻秋用烧红的铁钩把血泡一个个捅破,再用烛火烧灼流淌出的脓水和血水。
小莲被迫仰起的俏脸已被痛楚扭曲,嘶鸣声断断续续,系在乳肉上的青砖大幅摇摆,把她的乳房拉扯得长长的,乳头和乳晕都变了形。
小楼兰看着玉娇和小莲的惨状,不禁手痒,跃起身来到丽婵身旁,笑嘻嘻地抚弄丽婵被捆绑在女人老虎凳上的裸体。
丽婵紧张地看着这个赤身裸体的漂亮女魔头,紧张得瑟瑟发抖,不知又会遭遇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
丽婵的恐惧令小楼兰感到很得意。
小楼兰拿过麻秋手中的蜡烛,伸到丽婵平伸的两臂下,烧灼她的腋下,仔细地将腋毛全部烧光,腋下的嫩肉变得红里透黑,脓血不停流淌。
酷虐的折磨令丽婵痛不欲生,她哀叫着大声哭骂:“哇呀,啊……小楼兰你个胡姬婊子,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我慕容氏父兄定会将你千刀万剐,死后喂野狗,啊呀……”
丽婵的怒骂令小楼兰恼羞成怒。
丽婵年轻娇嫩的裸体妩媚撩人,散发着无穷的诱惑,让小楼兰自叹不如,更增添了她的仇恨。
小楼兰知道石勒和石虎都有恋足、虐足的癖好,她狞笑着摸了摸丽婵捆绑得笔直平伸的两腿,白嫩的秀足,还有弓得很深的脚窝,舀起清水仔细把这双玉足清洗干净。
然后小楼兰拿起根长长的铁钎,从丽婵雪白的脚心刺了进去,刺不动时就用锤子敲打,直到铁钎从脚背穿出。
丽婵在惨痛中嘶叫挣扎,致使戳进木棒的肛门肌肉绽裂,鲜血流满了刑凳。
小楼兰不慌不忙,又把丽婵的另一只脚也用铁钎戳穿。
在小楼兰的指使下,打手在丽婵的脚下架起两根粗大的蜡烛,烧灼露在脚心外的半截铁钎。
丽婵不再哭叫,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刺透脚心的铁钎和熊熊燃烧的烛火。
石勒、石虎等暴徒都来了情绪,围在丽婵身边,兴趣十足地观看虐足酷刑。
在火焰烧烤下,铁钎渐渐变成了暗红色,血肉烧得滋滋作响。
丽婵再也忍不住剧痛,仰起头歇斯底里地嘶叫,秀美的双足无助地摇摆,脚趾蜷起又张开。
围观的暴徒们大声叫好,称赞小楼兰好手段。麻秋兴起,用烧红的烙铁逐个烙烫玉娇和小莲的足心。三个姑娘的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时至半夜,姑娘们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连哭叫声都发不出了。
打手们将她们从刑具中解下,并排放倒在卧榻上。
女俘们全身瘫软地仰面躺倒,身上的刑伤淌着血,双腿张开无法合拢,袒露出被烧烙得焦烂的阴唇,娇嫩的器官上淌满脓血。
暴徒们见了淫兴勃发,请石勒先行虐奸。石勒正要上身,却被小楼兰阻止:“大单于且慢,小女子还准备了有趣的玩具。”
几个打手拿来了三块钉板,钉板有三尺长,一尺宽,上面密布着尖尖的铁钉,铁钉锈迹斑斑,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打手把钉板固定在三个案几上,再把三个姑娘按倒躺在钉板上,手脚捆绑在案子下面。
粗大尖利的铁钉刺进了姑娘们的背脊和屁股,鲜血立刻就把钉板染红了,姑娘们发出凄惨的哭叫声。
石勒大喜:“这个玩法好!”说着扑到了丽婵身上,恶狠狠趴在她身上碾压,再刺进她血肉模糊的阴门。
本来已奄奄一息的丽婵再次发出绝望的尖叫声。
石勒大为兴奋,又是碾压,又是抽插,还招呼石虎:“一起玩那两个娘儿们!”
石虎和麻秋分别扑到小莲和玉娇身上,用力压住她们的身子碾动,故意用大屌摩擦下身的刑伤,兴奋地感受身下的娇躯在绝望中瑟瑟颤抖和绝望嘶叫。
石勒、石虎和麻秋发泄过后,石貅和打手们也轮番虐奸。小楼兰也不甘寂寞,带上假阳具兴冲冲地施虐,还用细铁条捅她们的尿道。
暴徒们发泄后,小楼兰要打手们把女俘们翻过身,让她们趴在钉板上,再玩一轮肛门。
打手们奉命把她们从背后的钉板上拖起时,发现她们已经没有了知觉,脊背和屁股血肉翻飞,血水不停从阴门涌出,脉搏微弱,只剩下了一口气。
石勒见状,下令:“今夜已尽兴。给这几个婊子留一口气,日后贤侄还有用场。”暴徒们这才不甘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