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一早就把碧媛带到搭建在集市中心的木台上,淫徒们人山人海,聚集在台下看裸体女俘。
胡大像往常一样,先架着碧媛围绕台子转了几圈,展现她一丝不挂的美艳身子,再把她悬吊在刑架上,用锐利的尖头铁条刺乳房,戳下身,捅肛门,令碧媛扭动着雪白纤细的腰肢凄凄惨惨哀叫,醒目的红丝带在高耸的两乳间乱摆。
围观的人群密密麻麻,哄笑声天响。
这时麻秋来到集市。
他登上木台子,嬉笑着看了看在耻辱和痛楚下挣扎的碧媛,解开了捆吊她的绳子。
碧媛一下跌坐在台子上,用手臂强撑着赤裸的身体,挺起身怒视着麻秋和胡大。
麻秋淫邪地拍了拍碧媛的脸蛋儿,转身大声对台下百姓宣称,这个晋国派来的女刺客实际上是个下贱的青楼女子,现在就让她显露出婊子的本来面目,给男人吹箫,说罢朝胡大示意。
胡大明白,兴冲冲脱下裤子,揪扯着碧媛的头发强迫她跪在面前,把硬邦邦臭烘烘的大屌贴在她的脸蛋儿上摩擦,然后抓起她的头发,把大屌塞进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胡大在监房淫虐碧媛时,就经常这样玩弄她,因此动作熟稔,哼哼唧唧地在她湿润的口腔里搅动享受。
台下的淫徒们兴奋地观看,大声哄笑。
突然胡大惨叫一声,倒在了台上,胯下血流如注。
原来碧媛一口咬住了他的阴茎,狠狠撕咬了几下,竟然连根断掉,痛得胡大在台子上翻滚。
台上的麻秋和打手们,台下喊叫的淫徒们,一下都惊呆了。
碧媛挣扎着跃起白花花的身子,扑到胡大身上,拔出他的佩刀,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怒喝:“叛贼,欺辱本姑娘,死有余辜!”胡大连叫声都没发出,两眼惊恐地看着这个遍体刑伤的羸弱女子,往日任他百般凌辱的裸身女囚,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抽搐了几下就断了气。
碧媛拿起刀,毫不犹豫就朝自己的脖颈抹去。
这时麻秋醒过味儿,飞起一脚,踢掉了碧媛手中刀,再一脚把她踏翻在地,喝道:“臭婊子,想死么,没那么容易!”
打手们反剪碧媛的双手捆绑,架着她站立在麻秋面前。
麻秋见胡大已死,冷笑着说道:“可怜的胡大,不过是贪恋姑娘的美色,姑娘何必下手如此无情。”说着要打手掀起碧媛的大腿,拿铁钳夹起胡大血淋淋的阴茎,塞进碧媛的下身,“胡大兄弟,死了也要肏这婊子,安心去吧!”
血淋淋的阴茎被塞进了阴道。
羞耻和疼痛令碧媛挣扎着惨叫,血水从阴道里渗到体外,滴落到台子上。
台下的暴徒们见了又兴奋起来,喊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麻秋狞笑着用铁钳把血肉捅进碧媛的阴道深处:“臭婊子,按照俺们羯人的规矩,你当众杀了胡大,必须当众加倍受惩罚!”说罢拿起一个生铁钩子,从碧媛的下颌刺进去,再从嘴里穿出。
钩子上系着绳子,绳子拉扯着铁钩,将碧媛钩着下巴吊了起来。
碧媛凄惨地仰起被穿透的下颌,两手反剪着吊在刑架上,下巴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鲜血从下颌和嘴里流出,胸前和肚子血糊糊的,两脚刚刚落地,令她只能拼命踮起脚尖以减轻下颌的剧痛。
在台下淫徒们的喝彩声中,麻秋点燃一根沾满火油的细小火炬,灼烧碧媛的乳房,在两个乳房上轮番烧燎。
红蓝色的火苗无情肆虐,碧媛一对耸立的玉乳成了两个腥红的血袋子,乳头和乳晕变得焦黑。
毒火令碧媛惨痛万分,她的嘴里被血淤满,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扭动着身子徒劳地企图躲避凶残的暴虐。
麻秋将火炬沾上火油重新点燃,接着烧碧媛的肚脐和小腹,再让打手扯开双腿,烧燎她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