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秋缓慢地挪动熊熊燃烧的火炬,让毒火轮番舔舐阴户、会阴和肛门,反复在胯下移动烧灼,把女人最娇嫩的器官烧得一片焦烂。
惨痛下碧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全身瘫软地悬吊在刑架上,凄凄惨惨地呻吟,小便一下失禁,混浊的尿液喷涌而出,浇灭了火苗,发出腥臭的气味。
麻秋丢掉火炬,拍了拍碧媛被迫仰起的脸,原本俏美的脸蛋儿已被惨痛扭曲,沾满了从下颌和嘴里淌出的血。
麻秋狞笑着说:“花魁娘子,这个样子可不够美艳,哈哈!你竟敢刺杀虎帅,还当着老子的面杀死胡大,惩罚还没完呢!”
麻秋说完,从火盆里拎起一根烧红的铁棍,令打手扒开碧媛的屁股,恶狠狠把火棍捅进她的肛门。
火棍冒着腥臭的黑烟一直捅到肛门深处,肛门内外的嫩肉顿时被烧成黑红色。
碧媛拉长声音哀鸣,拼命扭动身子,交替踢踹两腿,被烧焦的丰硕乳房剧烈摇摆,露在肛门外的半截铁棍也冒着烟晃来晃去。
台下的淫徒们疯狂喝彩。
麻秋得意地看着碧媛的惨状,耐心等待碧媛缓过气,又拿起一根烧红的火棍,令打手从身后搂住碧媛的腰肢,掀起她的大腿,把火棍捅进她的阴门。
通红的火棍一下就烙焦了阴户内外的皮肉,燎光了阴毛,冒着焦黑的烟深深插进阴道。
由于麻秋用力过猛,连同阴唇也一起陷了进去,两片薄薄的嫩肉马上就被火棍烧烙得焦烂。
见碧媛并没有像期待的那样哀鸣和挣扎,好像不知道疼痛了,麻秋有些奇怪,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才知道她已经深深昏死。
麻秋悻悻地朝毫无知觉的碧媛身上踢了几脚,对打手们说:“这婊子罪不容诛,泼醒她,继续吊着,玩点儿花样让父老们观赏。要是不行了,就剖出心来,趁着新鲜送给虎帅下酒,再暴尸示众三日,尸身喂野狗。”说完骑马离开了。
打手们泼了几桶水才让碧媛醒来。
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碧媛身子软软地悬吊着,仰着头一动不动,两眼木然望着上天。
铁钩刺穿了她的下颌,把她悬吊在刑架上,脸上、身上流满了鲜血,乳房、肚脐、胯下已被烧灼得焦烂,再也看不出原来娇嫩美艳的皮肉。
两根已经冷却的铁棒插在她的肛门和阴道,血水不停地顺着铁棒滴落到地上。
每隔片刻,打手们就用尖利的铁条刺碧媛的已被烧成猩红色的乳房和肚脐,还用烧红的烙铁烧烫她的大腿和屁股,令她发出微弱的呻吟,遍体鳞伤的躯体瑟瑟颤抖。
后来见碧媛的反应越来越弱,打手就用烧红的铁钳夹起她腰肢上的嫩肉,转着圈来回拧动,直至把血肉生生撕扯下来,剧痛令碧媛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挺起,痛楚地战栗,凄惨地哀叫。
每当这时,台下不肯散去的淫徒们就大声哄叫,仿佛亲身虐奸了这个漂亮的女俘。
一个多时辰之后,打手们发现无论是铁条刺还是烙铁烫,碧媛都没有了反应。
打手摸了摸脉搏和口鼻,发现碧媛只剩下半口气,已经活不成了。
遵照麻秋的命令,趁着碧媛还有气,打手们急忙剖开她的胸膛,挖出了仍在跳动的心脏和热乎乎的肝脏,装在盒子里,飞马给石虎送去。
然后打手们让碧媛的尸体依旧刺透下颌,高高悬吊在在刑架上,暴尸示众。
夕阳下,一代花魁变成了一具受尽摧残的凄美艳尸。
尸身血肉模糊,遍体鳞伤,乳房和胯下已被烧得焦烂,没有了心肝的前胸和腹部绽开了一个大血洞,血淋淋的刑具插在阴道和肛门,展示着她的凄惨磨难。
只有碧媛那双妩媚的美目依然大大地睁开,悲戚地望着夕阳下血红的天空。
三天后,碧媛的尸身被拉到城外喂了野狗。羯人相信,只要尸体被野狗吃了,无论是鬼魂还是来世,都不能再来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