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传闻,是小时候父亲讲给我的故事。”雾吹轻声道,“我无法确保它的真实性。”
“但不管怎么说,这玩意是你们王室流传出来的宝贝,我也只能信任你们了。”我摸了摸颈间冰冷的项圈,这个作为战利品被我送到绯羽城的东西,如今却无情地隔断着我和魔力的所有联系。
“再往北方…就不是人类的领土了。”雾吹说道,“传闻中的矮人大师制造出这个项圈,也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或许…他早就离世了。”
“我别无他选。我必须取回我失去的力量。”
“我和你一起去。”雾吹往前挺了挺胸膛,带起一阵香风。从少女的声音中,我能听出她的觉悟。
“不可以。在这里。。那些拥护你的人们还很需要你。”我转过身,轻轻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复国的计划也不能停止,你必须要代表我们持续在边境朝着核心区蚕食,只有让隆道顿感受到压力,他才能松懈对城内的镇压,那些尚存希望的抵抗军也才能有喘息之机。”
雾吹望着我的眼睛,她晶莹钻石般的瞳孔带着天使般的亲悯,没有多争执什么,像雾吹这般清醒聪明的女人,哪怕我什么都不说,她也总能明白我的想法,并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会尽快回来的。”我摸了摸她的肩膀,“在你这次的魔力耗完之前。”
这句话说完,我的脸也蓦地红了一圈。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我和雾吹的关系如今变得十分暧昧。
不同于过往持有的钦慕,一起逃出地牢后,我和雾吹在心里已经将彼此看作可以交付后背的战友,可各种缘由却又导致我们发生了更亲密的关系。
从雾吹的口中得知,我颈上的项圈与她手上的封魔锁链有着截然不同的功能。
绯羽城代代相传的封魔锁链,就像是寄生在人类身上的藤曼,无时无刻不在汲取宿主的魔力,让宿主常年处于魔力干涸的状态。
而项圈恰恰相反,它不会对携带者造成任何的伤害,它只是十分明确地隔离了我用大脑操纵魔力的渠道,让我体内的魔力流尽管已汹涌澎拜,却怎么也得不到释放。
如此的禁锢下,我的身体就仿佛被密封的酒坛子,内里的魔力如同酿酒般持续地变得浓稠,而最终的体现便是:就连我的体液中都沾上了魔力的涌动,而其中最为粘稠的便是----我的精液。
在地牢深处的那次,雾吹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胯下魔力奔流的气息,她用最后的力气榨出了我体内的精液,浓稠的白灼液体一进入她的子宫便忽地化作了强大的魔力流,这是足以绕过封魔锁链的、即收即用的存在。
再加上我的魔力强度本就和雾吹平分秋色,这份我从小锻炼出的强大更成了雾吹力量的源泉。
眼下,当我准备远离之际,雾吹又一次靠近了我,她轻轻地爬上床,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顺势靠在枕头上,雾吹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上天派下来净化我心灵的天使,她的身上穿着优美而素白的礼服,这是少女驰骋在前线的模样,无数的战士只要远远地看见这副身影便会感到安心,而此刻,少女就这样跨坐在我面前。
缓缓地,雾吹将手放下,在自己的腰间一勾勒,束腰便轻盈地荡开,白色的衣摆忽地如同风中蝴蝶般起舞,这般近距离下我才能看清雾吹的腰肢是何等的纤细,盈盈一握,让人忍不住便想用虎口把住狠狠冲刺。
失去了束腰的束缚,原本贴身的蕾丝裙摆嘭地一声如同风打过的花瓣般四散而开,漏出了少女晶莹若玉的小腹,随着呼吸缓慢微鼓又陷下的小腹在向我展示着柔韧性,我不禁心想在如此粉嫩的肌肤上,哪怕是汗水也会如仙露一般可口吧。
我的下半身很快便起了反应,如同铁杵狠狠地抵在了雾吹的臀沟里,少女不动声色,却也偷偷在脸颊上染了一抹微红。
时至今日,我和雾吹已经结合过数次,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却依旧止步于那份战友般的默契。
每当魔力耗尽时,雾吹便会来到我的床前,像此刻这般主动等待着补魔,而这段期间里,我也会努力禁欲,确保交给雾吹的永远是最浓稠、魔力最浓郁的精液。
我的呼吸已逐步变得沉重,雾吹却只是跨坐在我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轻轻地抬起手,捻住两旁的衣摆,又提到腰腹上的位置,一副任君品味的妻子模样。
这副诱人的姿态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充血,但雾吹脸上的冷静却又让我压抑住了欲火,是的…我们只是在补魔罢了。
对雾吹这样坚强的人而言,性爱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体验罢了,说到底,我也是让她家破人亡的凶手,如果不是没得选,她真的会愿意和我发生关系吗…可能,和我做爱,跟和当初在地牢被那条老狗强奸…没有太多区别吧。
我颤抖着,还是伸出了手,慢慢地把住了雾吹的腰,入手的那份奶油般的娇嫩让我的神经都跳跃起来,手指轻松地陷入了雾吹的小腹中,少女的腰肢柔弱无骨,我都怀疑自己再用点力就能合起掌来,却也不敢肆意玩弄雾吹的娇躯。
轻轻地、我把着雾吹的腰肢往上用力,少女也十分配合地挪起了臀部,两条饱满娇嫩的大腿轻夹在一起,让人不敢去猜测中间神秘的耻丘,少女就这样半蹲在我的腰间,我一时间看地失了神,只知道用力地紧握住雾吹的腰肢,眼中只剩下了少女如精雕细琢出的绝美容颜。
一直保持这般许久,直到少女的腰肢开始了微微的战栗,她也侧了侧脑袋,宝石般的瞳孔里带上了疑惑,我这才反应过来,雾吹已经自觉地提起了她的裙摆、抬起了腰肢,那么剩下的事情必须要我来动手了。
我将手掌慢慢划下,入指皆是凝脂若雪,没有丝毫的阻拦,我的指尖将少女的肌肤摁到陷下,又嘭地弹回原样,很快,我的双手已经触碰到了少女的蕾丝内裤边。
我偷偷低下视线,看到雾吹半蹲着的姿态甚是诱人,两只玉腿被蕾丝长袜细心地包裹着,在袜边处,嫩肉已经被咬进了数分,仿佛随时会迸出的勒肉感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丝袜将少女常年锻炼出的腿型衬托得更加完美,微微鼓起又咻地归于流线型的小腿腹正如一弯新月,纤细的只用两指便能合住的脚踝让人怀疑这真的是传闻中的皇女殿下吗?
那对常年隐于白色礼鞋的玉足终于暴露在我的眼前,白丝盖住了玉般的肌肤,却将足弓衬托得更加饱满。
我深呼吸了一口宁住心神,手指也已陷入了蕾丝内裤中,轻轻提住两边,我将紧致的内裤缓慢张开,让它不要再这么紧紧地咬住雾吹的肌肤,继而缓慢往下,白嫩花瓣般的肌肤随着内裤的褪下不断跃于眼底。
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忽地有了坡度,慢慢地沿着肚脐往下的位置鼓起,等看到耻丘的最高峰,雾吹的内裤也已经被我褪去了大半,再往下我的动作变得越发缓慢,生怕指甲剐蹭到雾吹的私处,随着我喘出一口浊气,内裤终于挂在了少女的大腿间,透过蕾丝的边缘,我能看见下面雾吹的白虎嫩穴正凝成一道紧密的缝,每当少女呼吸时,两片柔软的蚌肉便会如同亲吻一般微弱的厮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