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特一如我过去所见的那般雄壮,只是今日的他更加狰狞,那两只眼睛比我见过的鹿血还要猩红,他的脸上青筋悉数暴起,铜铃似的鼻孔通圆,里面正不断呼出白色的热气。
双腿死死地踏在地面上,两只巨手扼住身下的玉人,将整个体重都压了上去。
我也终于能看清布鲁特身下的受害者,那是一位丰满的兽娘,两根尖锐的弧形角顶在女孩的头顶,距离太远我无法分辨是羚羊抑或是牛角。
兽娘被布鲁特整个压在了身下,旁边满是撕烂的布条。
女孩的嘴巴被布鲁特的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有着一半矮人血统的布鲁特虽然身材粗壮,身高却比弥雅还要矮小,跟面前的兽娘相比更是宛如一个侏儒,在用双腿死死地压住女孩的双脚后,布鲁特的脑袋只能刚好埋进女孩的乳房中。
从旁观者的我看来,这也是我人生中见过最丰满的爆乳,或许是种族天赋,眼前的兽娘单是一只乳房便快有布鲁特的脑袋大小,哪怕从腰部往下已经整个被布鲁特彻底盖住,唯有这对巨乳无法被遮掩,布鲁特喘着粗气贪婪地将脑袋挤进柔软的乳房中,雪白的两团也只是宽容地将他夹在中间。
在二人的胯下,那根我看过多次却从未见过实战的巨大肉棒终于迎来了它的容器。
粗陋的巨大肉棒轻松地顶进了少女的最深处,如同铁杵一般,等拔出时连带着兽娘的阴道肉壁都外翻起来,布鲁特一边含住女孩的肥美豪乳,一边死命地打起桩来。
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被捂住嘴巴的女孩无助的呜咽声,我的拳头忍不住攥紧起来,我侧过脸,一旁的弥雅早已颤抖不止。
“这个…禽兽!”弥雅咬紧了嘴唇。
在另一边,布鲁特正肆意享受着自己的野味,他的手臂魁梧有力,足以将比他还要高大的女孩抵地动弹不得,高高扬起的巨大肉棒就像是恨不得捣烂身下的女孩一般,撞击的力度让作为观众的我都忍不住心疼,可怜的兽娘一开始还能极力抵抗,很快便被操地失去所有力气,像条缺水的鱼喘起粗气。
布鲁特还不满足,他的下半身如犀牛般猛命冲撞女孩私处的同时,血盆大嘴已经伸出了獠牙,他居然一口咬住了兽娘的脖子,一边吮吸着香甜可口的温热血液,一边用肉棒直捣花心。
死亡的恐惧让身下的女孩发出了最后一次挣扎,她死命拍打着布鲁特的胸膛,同时剧烈地左右摇晃起脑袋。
忽地,她看见了躲在岩石后的我和弥雅,原本绝望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哀求。
我不忍对视,只得低下头,一旁的弥雅整个人早已经抽搐起来,两只红彤彤的大眼睛似乎刚刚大哭过一场。
“走吧…”我无力地对弥雅说道,“我们…救不了她。”
弥雅红着眼,酥肩止不住地抖动着,我紧紧握住少女柔软的手掌,想要遏制住她内心的愤怒。
不忍再让弥雅见证这惨无人道的强奸,我拽着少女起身,用胸膛遮住她的视线,一边轻轻抱着她一边往后退去。
在离开的时候我又一次和布鲁特胯下的兽娘对上了视线,那原本炽热充满希冀的眼神在看到我远去后,便如同燃尽的灰变得黯淡,兽娘望着我逐渐远去的身影,被塞住的嘴呜咽着,两只小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不忍再目睹这副惨象,女孩最终的那副神情让我心如刀绞,在往后的日子里也时常如同针刺穿痛我的心脏。
回来的路上,弥雅就像是个泄气的皮球,她的银色长耳朵和尾巴都耷拉着,沉默地跟在我的身后,活像个刚挨训的小宠物。
我虽然理解弥雅的心境,可也不知该劝导些什么,迄今为止,如此绝望的场景我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
一路无言,我们趁着夜色回到了营火旁,弥雅双手抱膝把自己卷作一团,将脸蛋枕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上。
我在她的一旁靠着树干,手中紧握着匕首。
在一片沉寂中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布鲁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回来,无视我和弥雅几乎要喷出火的厌恶眼神,布鲁特打了个响鼻径直睡下。
次日,我们三人继续着旅行,只是我和弥雅都失去了打趣的兴致。
一直走到森林最深处,不知是不是昨天发泄过欲火的缘故,今天的布鲁特显得格外老实,他一声不吭地跟在我们身后,等到黄昏将至时便老老实实地找了个角落自己躺了下去。
“弥雅,今天我和你一起去找食材吧,晚上我给你秀一手。”我故意大声说道。
“欸?为什么喵?”弥雅仰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我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捅了捅少女的腰腹,简单的眼神暗示后,便推搡着弥雅朝林中走去。
“怎么了喵”弥雅一边跟着我飞驰一边问道。
“你也很想出一口恶气对吧,对付布鲁特那个混蛋。”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是自然喵!那个坏家伙!最可恨了喵。”弥雅咬着牙,连说话的语气也甚是可爱。
“那就对了。刚来的路上我有一些在意的发现。”我领着弥雅在林中左右穿梭,来到了一处峡谷前,这里到处溪水流觞,在上游处正生长着一群幽蓝色的蘑菇。
“果然没错,这是虱蓝菇,没想到这里也有。”我小心地走近,“以前有冒险者送给父亲的礼物中便有这玩意,虱蓝菇本身没有太强的毒性,而且摘下后便和普通的菌菇别无二样,只是一旦服用,很快便会感觉万蚁噬骨,奇痒无比。”我这样说着将发光的蓝色菌菇摘下,原本散发着淡淡萤火的虱蓝菇顿时便黯淡下去,变成了黑色的一小株。
“所以如果不是自己亲手处理的话,哪怕是再高明的医师,一时疏忽也可能吃上哑巴亏,在我还小的时候就经常偷点菇子磨成粉,然后偷偷加到贵族们的茶水里。”说到这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咿!你好坏喵。”弥雅凑近鼻子嗅了嗅,虱蓝菇不但长相平平无奇,连味道也完全和正常菇子一模一样。
“我料想贝托尔虽然博学,可这些知识他并不能完全教给布鲁特,一会儿我就拿这东西好好地教训下那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