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露娜瑞尔低声说道。
“是啊,我变强了,也变得更加果断。过去我总是优柔寡断,我们初见的那个夜里我不就说过了吗,我要成为王。”
“王…不是这样的。”
“但也不是你这样的。”看着露娜瑞尔的丧气模样,我愈发恼火。
没有反驳,露娜瑞尔咬着嘴唇轻声道:“我们…分道扬镳吧。”
许久的沉默,我看着少女的脸庞确认这不是气话,“呵,你是准备回去了吗?继续当你那无忧无虑的王女殿下?”
“回去?”露娜瑞尔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事到如今…我还有哪里可以回去。”
少女站起身,她用满身血污的斗篷遮住花瓣般的娇躯,然后将卷轴塞入怀中。
“汉斯说弥雅被送回了人类的领土,我想缇努娅也在一起,我要去救她们。”
望着露娜瑞尔的小脸,我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说出缇努娅的死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我一起…”
“你有芙洛娅…有那个女孩,不就已经足够了吗?”露娜瑞尔带着复杂的眼神朝我勉强地笑了笑。
少女背过身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淫纹中央的爱心变得愈发青紫。
“如果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的。”这样说着,露娜瑞尔留给我的只剩清冷的背影。
摇了摇头,我不理解露娜瑞尔为何会突然对我如此决绝,但望着脚边的汉斯,我心中的郁结又忽地消散许多。
一脚将汉斯的头颅踢飞,我笑得像是回到了昔日的演武场。
对了,芙洛娅还在等我呢~这样想着我快速赶回戈壁滩,在一处巨石搭成的洞穴内,芙洛娅正乖巧地靠在墙壁上,见我忽地闯入,少女扬起柳眉。
“主人,你回来~咿呀”芙洛娅的招呼刚打到一半,我已经扑上了前,带着大仇得报的兴奋,我径直举起芙洛娅白皙无比的嫩足,少女身上的斗篷滑落,娇嫩的花心一览无余。
没有太多前戏,我猴急地掏出肉棒塞了进去,芙洛娅的小穴早已准备就绪----不如说这个婊子的阴道成天到晚都水润无比,龟头刚刚推开肉壁便能听见噗嗤的水声。
被我调教许久后芙洛娅已十分受用,我刚刚压上胸膛,两只白花花的小脚就缠上了我的腰肢,也不管我身上的血污,芙洛娅用她白得出奇的肌肤贴紧我,小手环在我的脖子上,当我站起身,芙洛娅便如同可爱的挂件吊在我的身上。
我拍拍芙洛娅的翘臀,少女便自觉地往上耸了耸身子,白嫩的奶子铺满我的面庞,把住细腰后我开始大力撞击,伴随着飞溅的淫水芙洛娅发出不像样的娇喘声,仅仅在初见时芙洛娅展现了短暂的矜持,自从被我掠出营地后她便觉醒了作为性奴的本质,那对珍珠般的杏唇只余下了叫床时的淫语,掌中的肌肤光滑软嫩,婴儿般的触感配合上芙洛娅的身材让她成为了极好的炮架子。
芙洛娅总能找到最适合我冲撞的角度,在这些天日夜的操劳中,我竟有些被芙洛娅养刁了,我只需无脑挺腰就行,芙洛娅自会一边在我耳旁厮磨着主人,一边双手双脚攀上我的身体,她会主动将手臂挽过大腿,掰开私处以便我能插得更深,也会用双脚固定住身形,然后整个上半身倾倒下去,和我仅靠肉棒相连,我顶胯时芙洛娅的长发便如同柳絮纷飞,少女红光满面地被我操得花枝乱颤。
汉斯已然伏诛,芙洛娅作为战利品彻底归属于我,这份掠夺而来的征服感冲淡了与露娜瑞尔分别的悲伤。
我把住芙洛娅的胯骨疯了似的撞击起来,心底压抑许久的郁结在此刻得到了抒发,芙洛娅如同母亲一样接纳着我所有的欲望,她捧起我的脸,我望着她圣洁的小脸上满是红晕,此刻我才意识到芙洛娅的容貌也如同教皇头顶的宝石般光彩耀人,芙洛娅杏口微张,我能看见红唇内的香津,便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迎合着我疯狂的索取,芙洛娅捧起我的下巴,她的眼睛已逐渐适应光明却仍旧遮着一层灰色的阴霾,她伸出舌头与我缠绵,主动弓起腰以方便我发力,我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内不断进出,阴道内的肉壁如有生命般随着我的抽插而收紧,芙洛娅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肉便器,我发自内心地这样想到。
那段我所不知道的芙洛娅曾遭遇的过往,让她掌握了该如何侍候好雄性,就连卑微如侏儒的弱小哥布林,芙洛娅也依然能用丰腴的大腿使其抵达天国,我却只将芙洛娅的熟练归功于汉斯的调教,那头畜生总算死了,我不必日夜被那段往事所折磨,汉斯最重要的女人也终于熟练地在我胯间承欢。
战况的最后,像是为了报复汉斯一般,我和芙洛娅摆出了我闯进帐篷时汉斯和露娜瑞尔所做过的姿势,我两只脚踩在芙洛娅骨瓷般清冷白皙的美背上,让血渍玷污这份纯洁,一只手揪起少女银色的长发,另一只伏在香肩上,我压低重心骑在芙洛娅的身上,高抬起屁股,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芙洛娅娇喘着像条母狗一样被迫朝前爬行。
我拽着芙洛娅的缰绳,爆操着少女,在连绵的啪啪声中芙洛娅爬出了山洞,她的玉手压在坚硬的碎石子上,白嫩的膝盖也刮出了血痕,翻滚的热浪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我骑在芙洛娅的身上,像是得胜的将军朝着澄雾城的方向赶去。
爬行了约莫几十米,芙洛娅再克制不住,她的两只玉腿止不住地痉挛,少女呜咽着趴倒在地,翘臀快速颤抖着还伴随爱液的飞溅,我没有放过芙洛娅,将少女压在荒漠中,用肉棒狠狠地填满她的子宫后,将迄今为止所有的愤怒都化作精液击打在她的子宫内。
芙洛娅忘我地呻吟着,两只小腿因高潮而翘起,美乳已沾满灰尘,我下定了决心,要让这个极品肉便器怀上我的孩子,不仅如此,接下来我还会夺回曾失去的一切。
辛瑞…我望着天际,我愚蠢的弟弟是否仍站在冰天雪地里等待我的死讯呢?
我离开雪原时孤身一人,像条流浪的野狗,可当返回时,我已取回了力量,我搂着从汉斯那夺来的战利品,踏上了返回故乡的道路。
来时路在我的脚下不断蔓延,这一次我不会再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