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在次卧。
门关着。
手机上放着游戏直播。
没有在看。
他在等。
七天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半。
帖子里说的是"七天内必然发作"。
今天是第四天。
他妈妈。
谢沁,还没有发作。
他每天在备忘录里记一条。
今天的那条是这样写的:
"第四天。没有发作。她在洗碗。正常。我自己打了两次。一次在早上她出门买菜之后。一次在晚上洗澡时。用的那条她洗过的床单裹着。没射进去。射在纸巾上冲掉了。她没有注意到纸巾。她从来不会注意。"
他把备忘录锁屏。窗外周三晚上的城市灯火在雨后更亮了——春雨洗过的空气折射率比平时高,所有灯光的边缘都更锐。
***
周四。上午十点。教室。第三节课——数学。
小伟在课间回到宿舍——宿舍里没人。
他把门锁了。
从枕头下拿出母杯。
杯壁温度——恒温。
谢沁的信号在后台已经稳定了将近两天。
嫩绿色变成了稳定的浅蓝。
她的身体数据被他连续观察了将近四十八个小时——心率、呼吸、盆底紧张度、分泌周期,全都摸清了。
她每天下午四点左右盆底血流会有一次自然的小增幅。
不是被刺激。
是昼夜节律。
她的分泌腺在下午四点最活跃。
窗口。
他把龟头推进杯口。切到第四条信号——谢沁。
腔道——第一次。
处女。
不是。
谢沁不是处女。
她的腔道被进入过,被大炮的父亲,被包养她的人。
腔壁的褶皱不像程清漪那种初经人事的紧和微肿,也不像杨仪敏那种被数百次抽送磨平了横向皱襞的温顺。
谢沁的腔道是——软的。
一种被使用过但不频繁的、不带有抵抗也不带有迎合的——平静。
腔壁内侧的第一层嫩膜在他龟头进入时没有收缩。
没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