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匿名号后台——新消息。
发信人大炮。
两个字:"寄了。"然后是一张照片:快递柜的显示屏。
柜号。
格号。
没有废话。
没有"谢谢"。
没有"啥时候生效"。
小伟点开那条消息。
然后截图。
存进笔记本的文件夹里,和大炮周三发的"找到"、周三中午发的"要什么东西"放在一起。
三条消息。
九天的进程。
从一个帖子链接到一个保鲜袋里的内裤,大炮用了一个星期。
没有犹豫。
没有退缩。
步步推进。
他的道德感没有在中间任何一步被触发,因为他的大脑从来没有把"谢沁"和"不能碰"这两个概念放在同一个句子里。
他回了一条:"收到后处理。七天。"
锁屏。翻开笔记本。在"扩散——第四条绑定"那一页最上方——
谢沁,大炮父之妻。
29岁。
1米58。
S曲线。
寄出时间:周六09:17。
预计到达:周一下午(学校收发室)。
介质:全棉白内裤·穿过未洗·裆部有干涸分泌物痕迹。
加绑时间:周一晚上。
绑定后:第四条腔道信号。
Lv1起始。
他把笔放下。
窗外周六午后的云压得很低——灰白色的层云从西边往东边慢慢地推。
杨仪敏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关着。
她在打瞌睡,头靠在沙发扶手上。
手里还攥着半颗没剥完的橘子。
橘子皮的油在她指尖亮了一下。
她呼吸平稳。
第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