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的侵入感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体上——却比发生在身体上更加无法忍受,因为它直接建立在她的神魂末梢之上,根本无法通过肉体反射将它排出去。
“好紧……比嫂子刚被我开的处女穴还紧。”张小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低声的赞叹,像是真心在夸她的身体好用。
他的呼吸也粗了几分,断臂处灼烧般的幻痛被这一下下稳定的、缓慢的抽送所缓解,让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切的惬意。
他将小指在元婴的直肠里来回抽送了几下,感受着肠壁紧紧箍住指节的温润触感,指头在抽到肛口时故意向外一勾,将那道紧致的小小括约肌撑开了一点,看着白浆般泛着金丝的阴精从肠壁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指尖淌向掌心。
密室中的苏晴已经无法控制地爬到了榻边,手指死死抠住榻沿,指甲在玉石上刻出数道白色的划痕。
她发出一声又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和呻吟的奇怪叫声,寝裤被汗水与分泌液全部浸透,臀缝间泌出的肠液将寝衣下摆完全濡湿,黏在臀部曲线上的布料几近透明。
她的双腿大张着,膝弯撑着下榻的边角,无意识地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后入式——那是她的身体在元婴烙印的长期调教下形成的条件反射,当后庭被开发时,她的身体会自动去迎合那个不存在于密室之中、却在她神魂之中无处不在的男人。
张小树在她的元婴菊穴中抽送了好一阵,直到他觉得小指被肠液泡得有些发皱了,才缓缓抽了出来。
那道被撑开的幼小菊口在指节退出后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淡金色的细小孔洞,从里面缓缓涌出一串金丝细流,顺着元婴的臀缝淌下,滴在他的掌心里。
他用拇指蘸了些那金丝液体,抹在元婴的小嘴上,然后告诉苏晴:“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帮你尝一尝。”
然后,他将元婴重新翻了过来。
元婴仰面朝上,小胸脯微弱地起伏着,四肢瘫软地摊在他掌心中,小脸依旧是他记忆中苏晴的模样——杏眼紧闭,睫毛像两排细小的金线,嘴没完全合上,唇缝间沾着指腹抹上去的自己的肛液。
张小树低头端详这张小脸,用手指轻轻拨开它唇角那抹金色的水光,忽然咬着牙无声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将元婴举到胯前,用元婴的全身——脸、胸、小腹、腿——来摩擦自己那根已经在极阳圣体作用下完全勃起的狰狞巨物。
龟头像一把烙铁似的,沿着元婴小腿肚碾到小小的胸脯,再碾过那张精致到可笑的小脸,在它的整个身体表面涂抹上一层黏稠透明的先走液,将元婴小人裹得满身滑腻。
密室中的苏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碾过,不是身体的碾,是神魂被碾压——她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张小树的龟头贴住了,那带着极阳精气灼浪的马眼压在她眼眶上,她的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被元婴对应神魂的体表都在那一遍遍的摩擦中燃烧起来。
那种恶心与兴奋交织的极致扭曲让她一边拼命摇头一边挺起乳房去迎,泪水甩在枕头上,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呻吟。
守在一旁的女执事已经别过了脸。
张小树终于腻了。
他放过被磨得通体泛红的元婴,左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开始了最后的自渎。
他没有插入元婴的身体——元婴太小了,他怕把它插碎了,而那枚元婴对他来说还有用。
他只是将龟头抵在元婴的下阴上反复碾压,让那小小的阴缝被他滚烫的龟头压得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涂满了整个缝隙及其周围的肌肤。
他一边摩擦一边对着元婴低吼,声音从千里之外直灌苏晴的脑海,低沉而嘶哑,像是在用最后的残存体力来享受这场不费吹灰之力的远程淫辱。
当那股白浊的精液终于从龟头中爆射而出时,他没有来得及对准元婴的某个洞——他直接把精液射在了元婴的整个正面,从头到脚全部浇透。
元婴小人瞬间被黏稠的白浊淹没,脸、嘴、眼、胸、腹、腿——全部覆盖在厚厚一层乳白色的精浆之下,像一只被糖霜裹透的小人偶,连睫毛都黏成了一簇一簇的金丝。
密室中的苏晴同时间被一道不可阻挡的高潮电流击穿了全身。
一股透明的、带着淡淡金光的液体从她的花径深处爆射而出——不是失禁的尿液,而是被极阳精元反复炼化后凝结的本源阴精,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痉挛中被硬生生挤出了身体。
然后她瘫在榻上,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躯壳,只有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寝衣从肩头滑落,罩衫半挂在臂弯上,袒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苍白的肌肤和半只乳房——那乳房上还残留着三天前张小树吻痕未消的青紫牙印。
紧贴在锁骨上的发丝被汗水浸成一缕缕的湿线,绕在颈项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
林霄从始至终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团上,距离白玉榻不过三尺。
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他没有动。
不是不忍看,不是不敢看——是他必须把这一整套元婴之刑从头看到尾,因为只有在最深重的施虐性高潮之后,苏晴丹田中的那道烙印才会出现片刻的松动——精潮退去的瞬间,烙印的极阳力量也会随之短暂衰竭。
只有在那一瞬掠过的间隙里,他才能用化神期真元尝试着往里面塞进去一层压制。
他不确定这层压制能维持多久,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为苏晴做的事。
女执事低着头从角落端来一盆温水,开始为苏晴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