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巾,从苏晴嘴角的残余精液擦起,手巾上染出了一片浑浊的白迹。
然后是脖颈上的唾液,乳房上的齿痕和指尖的掐印,再往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沉重。
苏晴躺在榻上任她摆布,双眼空洞地盯着密室天花板的灵晶纹路,不发一言。
她的双腿被女执事轻轻分开时,那种目光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那块温热的手巾触到红肿外翻的花唇时,她的膝盖轻微地反射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记忆,不是她的回应。
林霄看着这副景象,忽然想起当年,苏晴还会因为书房外干涸的精液痕迹而愤然质问他,还会因为张小树在外间行事荒唐而眼眶泛红,还会冷着声音对他说“你该问问他,是谁准他在书房做这种事的”。
那时候她还有愤怒,还有尊严,还有把自己视作青鸾宗宗主道侣的傲骨,可那些,都是虚假的,是受制于人的她伪装出来的。
而如今,她连虚假的尊严也没有了,被擦身时不躲不让,被分开双腿时连睫毛都不颤一下——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任由女执事替她擦拭那些她自己怎么也擦不掉的污迹,像是已经习惯了所有。
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围观,习惯了在心里把每一次羞辱都划入“为了活下去”的账本里,然后不再流泪。
林霄没有走过去拥抱她。
他只是将手中那枚在元婴之刑结束后便停止振动的留影珠收起,平静地开口:“下次发作时,可能比这次更长。你需要补充体力。”他示意女执事端来一碗温热的灵参汤,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
苏晴缓缓合上眼,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摸索着端起碗,手在轻微地颤抖,但喝得很稳。
没有哭,没有解释,没有说那句已经在夜里练了无数遍的“对不起”。
因为她知道,这句“对不起”,林霄已经不需要了。
他需要的是她少受点罪,而不是她的良心被安慰。
而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在他那句“补充体力”之后,她闭上眼睛时舌尖竟不情愿地回味了一下方才高潮中那股不属于口腔的腥甜余韵。
她没有告诉林霄,也不敢让任何收拾手巾的女执事察觉。
她的嘴角仍残留着极微量的精液气味——那是张小树射在元婴脸上后,通过神魂共鸣百倍地反馈到她唇舌间的幻觉,还是她肉体本身在调教中学会了自行分泌的精元余腥?
她分辨不清。
也不想分辨。
张小树的极阳圣体对女修而言,不只是肉体上的快感依赖。
它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经脉到丹田的全面侵蚀,与毒瘾无异,却比任何毒瘾都更难戒断。
极阳精气一旦在女修经脉中扎根,就会逐步替代她自身真元的一部分功能,让她的丹田习惯于被这种外来精气滋养。
长期断供,经脉便会开始自行溃缩。
这种溃缩不是简单的修为退步,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缓慢而痛苦的凋零。
先是经脉内壁出现细微的裂痕,灵力运转时剧痛难忍;继而是丹田开始萎缩,真元不再自生,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到了后期,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枯竭,不仅一身修为尽废,肉身也会在数年之内加速衰老,最终灵根崩毁,形神俱灭。
唯一的缓解方式,便是定期摄入极阳精气,而极阳精气最直接的来源,只有张小树的精液。
林霄在接手苏晴后不久便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苏晴一开始还强撑着不肯说,在他每次替她把脉时,她都咬着下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些累”。
但她的手在发抖,冷汗从额角往下淌,面上的血色在短短几天内肉眼可见地消退,嘴唇白得发青。
她的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毯,却还是冷得直打哆嗦——那是经脉开始溃缩的征兆。
那股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冷,比任何体表的寒冷都要难熬百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点一点地咬噬着她的生命力,让她把自己蜷成胎儿姿势裹在被子里,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爬不起来了。
不是撒娇,不是消沉——是经脉溃缩的程度已经到了让她无法支撑自身体重的临界点。
她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手指冰凉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里细微的、像是碎纸片相互摩擦的杂音。
林霄握住她的手,灵力探入她的经脉,发现她体内三分之一的经脉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真元涣散,丹田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