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密室中布置了一座极复杂的“聚阳阵”,以二十八枚阳属性灵晶为阵核,试图通过阵法的运转来合成一道与极阳精气相似的灵力场。
苏晴在阵中打坐了三个时辰,起初还算安稳,花穴的收缩和乳头的充血都得到了暂时的平复,但到了第四个时辰,她的身体再次爆发了更加猛烈的反应——她的丹田像是被一只烧红的烙铁按在肉壁上反复灼烫,极阳精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将她的小腹撑得鼓起三个包块。
林霄只得紧急撤去阵法,将她抱出阵心时触到她小腹上那些凸起的、被紊乱精气撑出的搏动气团,硬得像塞了几枚卵石在里头,她的额角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目前没有任何东西能完全替代张小树的精液。
即便他用尽化神期的修为和天材地宝,也只能将那股被他掺进玉瓶中的、含有张小树精元的“万年灵乳”的比例不断稀释。
可每一次稀释,苏晴的经脉便溃缩一分,嘴唇便白一度,腿间对那玉瓶的渴求便深一层。
苏晴自己也意识到了。
她开始主动要求林霄——不,不是求,是那种更加卑微的、小声到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枕头下的话:“那瓶……那瓶里的,还有多少?今天的还没……我有点冷。”她说“冷”时,手已经在被子下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指腹按压着丹田的位置来回揉搓,像是想用体温暖化那个在里面冷冷跳动的、不属于她自己的烙印。
她正在清醒地、以一个元婴期女修的理性,看着自己被极阳精气侵蚀得越来越失控,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霄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将玉瓶递过去。
瓶身是温热的——他每次都在递给她之前,把瓶子袖在自己化神期的怀里焐上一阵。
这种动作已经成了某种固定的、无声的仪式:不是为了增加药效,只是因为有一次她把瓶子还给他时小声说了句“这次喝的时候是温的”,他便记下了。
苏晴接过那温热的玉瓶,低头看着瓶口,睫毛轻颤了一瞬。
她忽然觉得,这瓶子里最让她不忍喝下去的,已经不是张小树的精液——而是林霄每次在用真火淬炼完妖兽精元后,还把残存的极少数那家伙留下的“万年灵乳”一分两半、兑进瓶里时的沉默。
她有时候会想,也许自己这么拼命地拖下去,不是为了等林霄找到破解烙印的办法——而是为了每天从他手里接过那只温热的瓶子。
至于瓶子里那几滴永远兑不完的极阳精元究竟是在救她还是在毁她,她已经不敢再想了。
日子在这种循环往复的折磨中一天天过去。
苏晴的身体在精液喂养下维持着脆弱的平衡——白天尚能打坐调息,偶尔也能在林霄的陪同下去后山走走,晒晒久违的太阳;但到了夜里,当张小树的气息再次通过元婴烙印从遥远的不知名角落涌来时,她便又会变成那个蜷缩在榻上、浑身痉挛、淫水与泪水齐流的瘾奴。
林霄日渐憔悴。
他的修为没有退步,但他的心已经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磨得越来越薄,像一块被反复锤打的铁片,渐渐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和轻响。
他每晚都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团上,背对着苏晴的榻位,听着身后玉瓶中精液的吞咽声、手指在肉体上涂抹的黏腻声、以及她在被远程奸淫时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
然后天亮了,他起身出去理事,傍晚再回到密室,将新的玉瓶放在矮几上。
日复一日,从不间断。
他知道苏晴比他更苦,但他不知道的是,苏晴的痛苦中掺杂了多少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变态需求。
他在密室里架设了留影阵,用以记录每一次元婴之刑的发作强度与周期,试图从中找出张小树行踪的规律。
他反复回放那些留影珠中的画面——看到苏晴在被远程奸淫时双腿大张、臀部悬空扭动、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个不在她体内的东西的起伏节奏——他会用笔在竹简上记下发作的时辰和持续时长,笔下字迹冷静工整,没有任何颤抖,然后他把珠子放回去,继续等待下一次发作。
有一天夜里,他在殿外处理完一批灵石账目回来,推门时发现苏晴还醒着。
她没有在打坐修炼,也没有躺着休息,只是坐在榻沿上,双腿垂在榻边,赤着脚踩着冰凉的石砖。
她手指捏着一缕自己的头发,一直在卷着发梢玩——那是他很久以前还和她在一起时她偶尔会做的动作,每次都是在想什么事想得出神。
他走进密室,苏晴抬头看他。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如果……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你会陪我一辈子吗?”
林霄在门口站了很久。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额前被汗黏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说:“你想废了元婴的话,我明天就去准备。”
苏晴的手猛地攥住了榻沿。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松开手,重新捏住那缕发梢,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她的指尖仍在卷着发丝,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一圈比一圈更慢,像是在数自己剩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