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等了一阵,她不再开口。他便转身走向角落的蒲团,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靠着墙壁闭眼假寐。他没有再逼问她。但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又过了七天。
那是一个深夜,苏晴刚经历了一场比往常更加猛烈的元婴之刑。
张小树不知怎么找到了一个什么妖兽窝,把她的元婴塞进兽穴里,让几头刚刚出壳的幼兽用尚未成形的细小爪子和柔软的舌头轮流拨弄元婴的全身。
那些幼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它们只是闻到灵气和腥甜便凑上去舔噬,用舌尖和脸颊拱着元婴那被黏稠精浆浸透的皮肤。
但苏晴感受到的却是更加摧心裂肺的刺激,比直接的奸淫更加扭曲,更加不可名状的荒唐。
她整个人在榻上抽搐了将近半刻钟,剧烈痉挛时将榻面蹬得咚咚响,女执事的按压已经镇不住她的挣扎,还是林霄亲自把她抱在怀里束住四肢才没让她从榻上滚下去。
直到高潮退去,她才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出如浆,身下的榻面已经被淫水泡得湿了一大片。
然后,在喘息稍定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不是休息,而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矮几上那只乳白色的玉瓶。
林霄将玉瓶递给她时,手指触到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冰凉而潮湿,带着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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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玉瓶,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仰头将瓶中的精液大口大口地灌入喉咙。
喝得太快,几道白浊的液痕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颌和脖子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沿着锁骨滑到乳房之间。
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着,吞咽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响亮,更急迫,更贪婪。
当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头,将瓶口残余的那一层白浊舔得干干净净,舌尖在瓶沿上来回刮擦了好几圈,直到整个瓶口都被舔得光滑发亮,她才松开口,将玉瓶抱在怀里,闭着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满足,有疲惫,有羞耻,但分明也有谢意——不是对张小树的谢意,也不是对林霄的谢意,而是对那满满一瓶、足够让她撑到下一次浪潮的精液的谢意。
她抱着那只空瓶,就那样蜷在榻上睡着了,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餍足般的弧度。
林霄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里还捏着另一枚已经记录完留影的留影珠,原本打算问她这次元婴之刑的细节——但那一幕灌过喉咙的吞咽声,那最后恋恋不舍的一舔,让他把珠子和问题都放下了。
等苏晴的呼吸彻底均匀后,他起身替她盖上被子,将被角掖好,然后走到书案前坐下。
案上的竹简还摊开着,最新一卷笔记的末尾,是他数日前写下的一行字:“第七日。发作时长约半个时辰,恢复期延至近两刻。仍需加大替代精元比例。”彼时他以为只要坚持下去,就能一点一点将残留在玉瓶里的张小树精液比例压到零,然后彻底用妖兽精元取而代之。
可现在他回头看这行字,突然意识到这个逻辑是站不住脚的——不是替代精元强度不够,而是苏晴的身体一直在主动抗拒稀释。
每一次他掺入更多兽元,她虽然嘴上不说,但下一次发作时花径的痉挛幅度总会更剧烈一些,对玉瓶的反哺需求也更急切一些。
她的肉体在渴望更纯净的极阳精气,而不是更少。
他提起笔,在竹简上缓缓加了一句:
“或非不能废,是不愿废。”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榻上已经睡熟的苏晴。
她怀里还抱着那只空的玉瓶,侧身蜷着,膝盖弯起来抵着手肘,睡姿像个害怕被人夺走奶瓶的婴孩。
嘴角那丝餍足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退,只是被夜色削薄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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