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顺着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缓缓渗出来,沿着茎身淌下,滴在竹榻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暗红色的血迹。
张小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直接开始了抽送。
他是真的喜欢这种紧致——处女的阴道紧得像一把钳子,每一道嫩肉都死死地裹着他的茎身,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触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真紧……比嫂子第一次还紧……”张小树喘着粗气,双手扣紧沈雪衣的腰胯,将那根巨物一次次撞进少女被强行撑开的甬道深处,发出密集而沉闷的肉肉撞击声。
每一下,龟头都碾过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挤入阴道深处,撞击着子宫颈口,将处女的鲜血和初潮的淫蜜混在一起,搅成淡粉色的泡沫,从交合的缝隙间飞溅出来。
沈雪衣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的双手瘫在榻上,手指蜷曲着,指甲在竹席上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痕迹,双腿被张小树架在肩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一晃一晃,绣鞋早就踢掉了,赤足上沾满了自己溅落的淫水和血丝,脚趾因为持续的剧痛而蜷成一团。
那对粉嫩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晃荡,乳肉甩出一道道模糊的粉色弧线,乳尖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
柳青鸾从背后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揉捏着她那双被撞得不住晃动的嫩乳。
她一边揉捏,一边在沈雪衣耳边低声呢喃,声音甜得像蜜糖:“乖,别怕,很快就好了。放松,越紧越疼,你放松了就不疼了,是不是?小树是在疼你,你感受到了吗?他在疼你……”
她的手指同时拨弄着沈雪衣的乳头,将两颗红肿的乳尖捏得越来越硬,又在少女耳边低声给出最残忍的诱导。
沈雪衣在她温柔的安抚下,身体的本能抗拒渐渐被瓦解。
极阳圣体的精元通过阴道壁渗入她的经脉,强制性地催发了她身体的回应——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在被反复抽插了近百下之后,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让她恐惧的酥麻感。
那酥麻感像是有一团火在她小腹深处燃烧,越烧越旺,从花心向四周扩散,每一次张小树插入时,那团火便被往里推一分,每一次拔出,便向外拉一分,循环往复,越积越多,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主动地缠绕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内壁上的嫩肉在抽插中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被撕裂的伤口,也润滑着那根让她痛苦的凶器。
她的身体在极阳圣气的侵蚀下,第一次体验到了被征服的快感——那快感不是她想要的,却是她的身体无法拒绝的。
张小树感觉到了阴道壁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干涩紧咬,变成了越来越湿滑黏腻的包裹。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开始猛烈地冲击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少女的整个身体都撞得向上耸动。
沈雪衣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一种痛苦的颤抖与某种陌生的、即将爆发的快感交织的、尖细而甜腻的呻吟。
“……嗯……啊……不要……不要了……我……我……要死……”她已经语无伦次,泪水模糊了整张脸,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榻上柳青鸾的衣角,指节捏得惨白,被顶得不住晃动的身体在最后几下重击中猛地僵硬了。
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在张小树的龟头上——她在他胯下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而这份高潮,是被这场强奸硬生生逼出来的。
高潮过后,沈雪衣整个人瘫在竹榻上,双目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的木梁,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的下体还在抽搐,被撑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那股混着血丝和淫水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涌出,在大腿内侧淌下一道道淡粉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依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微微发颤,但意识已经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后的、残破的本能——她在想,为什么云华姐姐没有救她。
她在想,为什么张小树会这样对她。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而柳青鸾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嘴唇触到她汗湿的额头时,她感受到少女因恐惧和疲惫而不住地微微颤抖,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极其满足的、近乎母性的温柔——只不过这份温柔,伴随着将猎物亲手推入深渊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变态快感。
然后她抬起头,与张小树相视一笑。
那两道目光在烛光下交汇,一样的满足,一样的残忍,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张面具。
沈雪衣被送回到外门弟子的住处时,已是次日凌晨。
云华仙子亲自扶着她回去的,一路上温柔备至,替她拢好衣襟,掩住脖颈和锁骨上那些被吸吮出的青紫吻痕,又在她领口系了一条淡青色的丝巾,遮住最显眼的地方。
临别时,她握着沈雪衣的手,低声说:“昨夜的事,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小树对你并非无情——只是他年少气盛,有些心急。你若是张扬出去,恐怕对他的名声不好,你的清白也挽不回来,你自己的名声也一样毁了。”她顿了顿,用指尖轻触沈雪衣红肿的眼睑,掌心贴上她冰冷的面颊,递去一缕温暖的灵力,柔声补了一句:“不过你是他的人了,他以后定会好好待你。”
沈雪衣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点了点头。
她坐在床上,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双目空洞地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瘀青——锁骨上有吻痕,乳房上还有被吮咬的牙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被撕破的亵裤裆部还残存着混着血丝和精液的黏液,凉凉地黏在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