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仍隐隐发痛的腿间,指尖触到的是红肿的花唇和残留的撕裂感,那种陌生的、让她又痛又羞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
她蹲在浴房的水桶边反复擦洗,拼命想把那些痕迹洗掉,洗到皮肤发红发烫,洗到整桶水都变凉了,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灼人的羞耻感。
她觉得自己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
但与此同时,她心底深处又有一个令她更加恐惧的念头——在那场折磨的后半段,她确实感受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那快感让她高潮了,让她在张小树的胯下尖叫了。
她觉得恶心,觉得羞耻,觉得自己不正常,可再看到张小树的面孔浮现在脑海中时,心底除了恐惧,竟隐隐还多了一丝无法言说的、卑微的期待。
他那么英俊。他是宗主的弟弟。他也许……真的会娶我?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种,被柳青鸾精心埋在沈雪衣的心里,然后被反复浇灌。
接下来的日子里,云华仙子将这个念头反复对她强化,同时继续安排张小树“偶尔”来看她。
每次来过之后,沈雪衣都变得更加沉默,但眼中却多了一丝病态的依赖——她的身体已经逐渐被极阳精气驯化,离开了张小树,竟会感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这种状态持续了约莫半个月。柳青鸾耐心地等着,等着沈雪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等着她从最初的受害者,变成一个可以被随意塑造的工具。
到了第十六日,沈雪衣已经彻底顺从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在张小树来“看她”时,会主动跪下来替他宽衣。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杏眼,如今蒙上了一层暗淡的、近乎认命的灰翳。
柳青鸾觉得,时机到了。
那日午后,主峰大殿中,林霄正与几位长老商议护山大阵的年度检修。
议事刚结束,殿门忽然被一股强横的灵力从外撞开,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众人齐齐回头,便看到云华仙子大步跨入殿中,面色铁青,眉头紧皱,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为正式的金边玄色法袍,长发高挽,插一支凤尾金簪,端的是气场逼人,全然不似往日那副柔媚婉转的模样。
那几个还没退出去的长老看到这阵仗,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而她身后,苏晴跟着走了进来。
苏晴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长发未挽,只用一根银簪松松别着,面容清冷而苍白,嘴唇微微抿着,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
林霄一眼便看出她的不对劲——她的表情太刻意了。
那种刻意,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努力维持着什么的心虚。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指节捏得发白,垂眼避开了林霄的目光,只看着地面上自己投下的影子。
但林霄将这理解为她在压抑怒火。毕竟云华仙子是她的故交,若云华有什么大事,苏晴作为引荐人,自然也该一并来。
“云华长老,何事如此动怒?”林霄从主位上站起身,眉头微皱。他看向苏晴,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些许线索,但苏晴只是垂着眼,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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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云华仙子冷笑一声,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来——是沈雪衣。
少女穿着一身素白的外门弟子服,头发只简单地束了个马尾,脸上未施任何脂粉。
她垂着头,眼眶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像是被寒风吹打过的花朵,枝叶零落,娇弱得令人心碎。
“宗主,我倒要问问你——”云华仙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你身为宗主,竟然在宗门里用女弟子做泄欲的性奴——这是你该做的事吗?!”
大殿中霎时一片死寂。那几个原本就忐忑不安的长老听到这句,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躬身退出殿外,只留林霄一人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指控。
林霄的瞳孔猛地一缩,沉声道:“云华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但心头的惊骇已经在眼底翻涌。
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这指控来得太突然、太荒唐,却偏偏有苏晴在场背书。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苏晴,苏晴却依旧避着他的目光,这让他心头的寒意更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