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说“不如妓女”……凝霜让她学妓女叫……
这比被鞭子抽还难受,一瞬间,李栖月觉得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去……
“是,我记下了。”程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李栖月身上,“0722,接下来清理器具。用嘴把假阳具上舔干净。”
浑噩中,李栖月伸出手,握住那粗大的假阳具,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底座边缘开始舔起。
舌尖触到那些混合了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带着一种粘稠的口感。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停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表面,把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卷进嘴里咽下,然后继续往上,舔过那些仿真的血管纹路,舔过龟头边缘的沟壑。
慕凝霜的高跟鞋声从她身侧经过,平稳地渐渐远去。
女儿去巡视下一个罪奴了。
李栖月在心里对自己说,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在这个考核场里,在女儿面前,被一根假阳具操到高潮,然后现在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硅胶棒子……
与此同时,慕凝霜已经走到下一个罪奴面前。
那个罪奴是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脸上还残留着某种未经世事的青涩,但此刻她的脸颊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慕凝霜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又看了一眼她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
“你,趁我不注意偷偷蹭了假阳具四五下,以为我没看到?罪奴擅自寻求快感的罚则是什么,自己背一遍!”
那个罪奴的脸刷地白了:“禁闭一日,并……并禁止高潮一整个训练周……”
“正确,带下去。”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慕凝霜说完这句话,就已经转身走向下一个位置,那个罪奴被两名工作人员从假阳具上架起来拖走时,还拖着一道晶亮的淫水痕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但没有人停下来听她说什么。
接下来两个都没有问题:一个姿势标准得可以当范本,但双腿在细微地打着颤,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另一个正在轻声哭泣,但没有违规动作。
然后慕凝霜停在一个罪奴面前。
那是个大约二十五岁的女人,棕色的卷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脸上有些雀斑,身材丰满。
她蹲在假阳具上时,能看出大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似乎在忍耐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闪烁不定,不敢直视慕凝霜,慕凝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眼就看出这是高潮前的征兆。
这说明这个奴隶的身体敏感性已经调整到一个不错的水平了,仅仅是插入巨大阳具就能让她高潮,但也反映出控制力不足。
就在这时,那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咿呀——!”
她翻着白眼,腰肢向上拱起,阴唇即使被双手撑开也用力地向内卷缩,那根假阳具因为她的起身而滑出了一小截,又在她落下时被重新吞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双手不再乖乖撑开阴唇,而是死死撑在大腿上,整个人的身体触电一样颤抖着,然后软软地瘫下去。
她高潮了,在慕凝霜的注视下,因为紧张和敏感,直接达到了顶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涣散,气息还没有平稳下来。
紧挨着她的那个罪奴,一个染着浅金色短发的苗条女性,被那声尖叫惊了一下,重心不稳,脚上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在粗糙的地面上崴了一下,整个人向一侧倾斜,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假阳具从她体内滑脱,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趴在地上,手肘撑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茫然地抬头,正好对上慕凝霜冰冷的视线。
慕凝霜的表情让整个走廊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好,很好,这就是你们的状态?”
没有人敢回答,其余四个罪奴,包括李栖月在内,全都立刻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那个犯错的罪奴,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但脚上的高跟鞋让她几次打滑,膝盖又磕了两下,最后干脆跪在地上不敢动了。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声音发着抖,连珠炮似的从嘴里涌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罪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那个声音吓了罪奴一跳,脚底下就歪了一下,求主人饶了罪奴这一次——”
慕凝霜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连声道歉的罪奴,眉梢微微扬了一下,她双手抱在胸前,歪了歪头,然后轻描淡写地吐出:“脚底下歪了一下?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呢,考核期间摔倒在地、假阳具脱出、姿势彻底崩掉,按照规则是可以直接送禁闭室的!你想去禁闭室吗?”
她的语气说不上严厉,但正是这种随意,让跪在地上的浅金发罪奴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把冰刀抵住了喉咙。
禁闭室……她听过那些传闻,被关进去的人会在黑暗里被炮机折磨整整24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废了一半。
她不想去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