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罪奴的腿间涌了出来,那尿液直接渍在了面前的水泥地面上,溅起细小水花,不偏不倚地沾在了慕凝霜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面上。
那双高跟鞋是手工定制的,鞋面是哑光缎面,鞋跟大约十厘米,线条流畅而优雅,此刻,留下一道道湿痕。
整个考核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录像带。
慕凝霜低头看着自己鞋面上那些还在慢慢扩散的水渍,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为狰狞的笑声。
“这双鞋是我特地找了大师定制了三个月,亲自挑的面料和款式——然后你个臭婊子的尿竟然敢沾到我的鞋??”
慕凝霜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她直接脱下那只被弄脏的高跟鞋,握在手里,另一只手伸出去一把揪住了那个罪奴的浅金色短发,用力往上一提。
浅金发罪奴的头皮被揪得生疼,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
“呜……主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罪奴不是故意的,罪奴真的不是故意的——”
“啪!”
慕凝霜握着那只高跟鞋直接用鞋底扇在她脸上,硬质鞋底重重地砸在脸上,发出一声带着回音的脆响。
那个罪奴被这一下打得整个人向侧面歪去,但头发还被揪着,立刻又被拉了回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鞋底红印。
“不是故意的?”慕凝霜揪着她的头发没有松手,“不是故意的就能往我鞋上尿?你是三岁小孩吗?三岁小孩也知道上厕所要脱裤子!”
“啪!”又是一下,这次把罪奴的嘴角都扇的出血。
“呜呜,对不起,主人,罪奴知错了,知错了——”
“啪!”
这下拍在额头上,打得那个罪奴向后仰去,又被揪着头发的力道拽回来。
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脸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鞋底的红印,渗出细小的血珠,看起来惨不忍睹。
慕凝霜又扇了四五下,直到握着高跟鞋的那只手有些发酸了,才松开揪着头发的左手。
那个罪奴立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着,整个脸颊都被血珠布满了,几乎看不出原来那张清秀面孔的轮廓。
慕凝霜理了理刚才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有些凌乱的衣襟,把那个高跟鞋穿回去,然后压抑着低吼道,指着那个犯错的奴隶喊道:“既然这么缺乏管教,那我就亲自来!今天所有犯错的奴隶!全部带到调教室,我亲自来执行惩罚!”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刚才那句话说得太顺了,顺到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全部”两个字就已经说出了口。
一般而言,她亲自执行惩罚,每次都足够让奴隶在十分钟内哭着求饶。
但她又猛然想到,就在刚刚,母亲也犯错了……
这一下她竟然要把李栖月一起惩罚……
她的牙关咬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可是李栖月的表现确实不好,都训练这么久了,根本看不到成为S级奴隶的迹象……
堂堂的月阙集团总裁,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慕凝霜越想越气,最终还是决定把母亲送去惩罚——母亲还是太不争气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程督导,十分钟内把罪奴带到三号调室。”
“是,慕总。”
三号调教室的灯光白得刺眼,一整排的金属架摆放在房间中央,架面上铺着薄薄一层灰色软垫,散发着淡淡的咸腥味。
旁边还有各种各样的工具架子,放着琳琅满足的道具。
慕凝霜此时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穿着调教师的制服,脚上也换成了防水靴,正在调试一个高压水枪,不时喷出水流。
十来个犯错的奴隶已经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姿势完全一致,像流水线上批量处理的半成品。
她们的身体被细铁丝一圈圈缠绕在金属架上,从脚踝到膝盖,从大腿到腰腹,从胸口到肩膀,在皮肉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双手被并拢绑在胸前,双腿被大大分开,向头部方向折叠,脚腕被固定在头部两侧的金属环里,膝盖几乎碰到肩膀,小穴和肛门毫无遮掩,一览无余。
李栖月躺在架子上,铁丝勒进皮肤,大腿根部因为极限打开而产生的酸胀拉扯感,她的目光看到程康推着一辆器械车,车上放着透明的输液袋,里面装满了淡粉色的液体。
程康拿起第一袋,挂在架子顶端的挂钩上,握住李栖月的手臂,找到静脉,将针头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