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月看着那袋粉色液体通过透明的输液管,一点一点地渗入自己手臂内侧的血管里,随着液体的持续输入,那股凉意在体内逐渐扩散开来,缓慢地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阵温热的感觉从骨盆深处泛起来,像是有人在那里点燃了一小团火,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完全是因为体内的药液在发挥作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变得软热,变得像两片即将绽放的花瓣。
慕凝霜的声音平静冷淡:“做奴隶就应该有个奴隶的样子,你们不过是玩具而已——只需要让主人开心就好!但如果惹我不开心了……你们最好能承受的住我的糟糕心情!”
“是……罪奴感谢主人的惩罚……”
赤裸的身体躺在架子上,大腿被铁丝固定在大张的姿势,透明的输液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媚药一滴一滴地落入她们的血管。
乳尖硬了,阴唇红了,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有人开始小声呻吟,药液的效应开始显现,那团小火变成了一簇火焰,开始舔舐她的阴道内壁、子宫颈口、肛门,每一个深处隐秘的褶皱都被唤醒。
“嗯……”
李栖月旁边的罪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个浅金色头发的姑娘已经绷不住了,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的扭动,第二个也开始加入,然后是第三个,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像涟漪一样在十几张架子之间扩散开来,此起彼伏,相互呼应。
程康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托盘,里面排列着粉色的跳蛋,他走到第一张架子旁,将其中一枚对准了那个罪奴的阴道口,嗡嗡的震动声从那个罪奴的体内传来,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开始蔓延开来,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抹春色。
当程康蹲到李栖月的架子旁边时,她看着他拿起那枚跳蛋缓缓推入,在内壁的软肉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频率不算高,强度也适中,放在平时,这点刺激完全是可控的。但现在,她被灌下整整一袋性药。
她能感受到的远不止那点细微的震动,每一波震动都像投入水面的石子,在她体内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慕凝霜的声音从头顶传出来:“记住了,如果有人高潮,所有人的铁丝会收紧一次,同时每人追加一剂性药注射。一个人的失败,所有人一起承担。”
慕凝霜手里握着高压水枪的握柄,靴子踩在瓷砖地面上,径直走向第一张架子。
她站定在那个奴隶的双腿之间,抬起水枪,将喷嘴对准了湿润穴口,然后扣下了扳机。
“嗞——”
一道细密的水柱从喷嘴中射出,精确地击中了那个罪奴的阴蒂。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挣扎,铁丝在她收紧的皮肉上勒得更深,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咿呀——!不行不行!咦咦咦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李栖月闭着眼睛,听着旁边传来的惊叫和水枪喷射的嗞嗞声。罪奴的惨叫正在变调,从单纯的疼痛,夹杂着满足感。
铁丝收紧的声音在第三个奴隶高潮的瞬间响起,所有架子上的铁丝同时向内侧勒紧了一格,李栖月感到自己的手腕、脚踝、腰腹、胸口同时被一股力量压迫着,那些细细的金属丝嵌进她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束缚的存在。
“啊啊啊啊,铁丝!铁丝勒进来了!”
“罪奴没有高潮!为什么罪奴也要受罚!”
“求求您了慕总!罪奴不行了!罪奴真的不行了!”
程康面无表情地给所有人都追加了一针性药,李栖月感到手臂上的输液管又有一股凉意涌入,第二袋粉色液体开始顺着针头流进她的血管,灼热感在原有基础上又叠加了一层。
心跳在加速,集中在骨盆处的热量像正在被加压一般,热度在节节攀升。
高压水枪已经移动到下一个架子前,那个罪奴看到水枪靠近,开始疯狂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罪奴受不了了,罪奴真的,啊啊啊啊啊——!”
水柱击中她的肛门,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铁丝在她的挣扎中勒得更深,在皮肤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她的尖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了大约十秒,然后她猛然咬住了嘴唇,脖子都在微微颤抖,想要高潮的欲望竟然被嘴唇上的剧痛活活压制住了,高跟鞋里的脚趾都在用力,拼命阻止子宫里的那股淫水喷涌。
“噢噢噢噢——咿呀啊啊啊啊!!!”
在媚药和水枪的加持下,这个罪奴竟然真的忍住了高潮。
然后轮到李栖月了。
慕凝霜握着水枪,站在架子末端,手指搭在扳机上,水枪的喷嘴正对着李栖月大开的两腿之间。
水柱击中了她的阴唇,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冲击力让她的整个骨盆微微一震,一股混合着凉意和压力的感觉,从阴唇扩散开来。
那水流不痛,至少不像鞭子那样痛,但它带来的刺激比任何鞭打都更加酥麻。
“哦哦……嗯……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