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大手虽然掌心厚实、指节粗砺,动作却是极细腻的,轻轻地抚着她的臂膀后背、腋窝腰肢,倒让她觉着痒痒,碰到胸脯上的红珠子,更是又痒又麻,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叫出声来。
大手自腰腹往下拭去,却突然变了手法。
她那处要害乃是极隐秘之地,自己都不曾仔细分辨过,此时她的相公却用大手反复拈揉着,光是擦拭不够,竟直接用大手抚在那处,揉来按去,前前后后摸了个遍。
她觉出那大手又厚又热,熨在她那处倒有些舒爽,只不过指节与掌心好似有一层茧子,又刮得她生出些痒痒麻麻的奇怪动静。
她大气不敢出,只因总感觉想叫出点声音。
她的相公用手来回给那处洗了七八遍,才觉稳妥,又给她擦洗腿脚,一通摆弄过后便摘了挂在一旁的大布单,摊开拿在手上,示意她可以出水。
徐忆兰倒没多犹豫,悠悠地出了水,并很快地被相公用布单包裹住,抱去了卧房。
她又有些疑虑起来,竟没有新娘为新郎洗澡的步骤吗?
被放上床她才知原来她这边的步骤还没完。
她的相公又拿出一块软帕子给她擦干身上的水,仔仔细细不放过每一处,尤其是腿间那处,轻轻地掰开好生料理了一番,挠头盯着检查了许久,方才作罢。
徐忆兰不甚了解,为何单单是那处要格外仔细呢?莫不是因为那处最脏?
无论如何,她的书生相公至此看来,待她十分温柔,除却沉默了一些,倒是说不上来哪里不足。
那粗过大腿的手臂如此孔武有力,能稳稳妥妥地抱起她,此时看着便成了优点。
身上收拾妥帖后,她被送入被窝,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接着,她的相公一语不发地出了屋子。
她来不及问,也不知道如何问出口,便安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
疲累了几日的身体得以放松,她没等到相公返回便自睡了过去。
林峻这边也不为别的,他三两日便要做一回这档事,他胯下的命根除了每日清晨支棱一回,夜里也要时不时抬头,若是不给它释放够,便夜夜要发作。
他今晚胀得厉害,便在隔间摆弄了一番,直到泄了那滩浓液,这才去取了水洗澡。
洗完澡回到卧房,见新娘子已经睡着,他便剥光了自己钻进了被窝。
新娘香喷喷地躺在身边,他正想好好嗅上一嗅,没成想刚贴上去不多久,他那根刚刚被训过的棒子又挺了起来。
直接在床上弄,怕吵醒媳妇,也怕脏了新换的褥子,他只好穿上外衣又去隔间弄了一回。
他方知前头那一回竟没有泄干净,这第二回仍然又多又浓。
突然嫌它惹人烦,耽误自己和媳妇睡觉,闹脾气似的给半软的家伙淋了一勺凉水,教它彻底冷静,这才又回了卧房,再次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