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快些。
许鹤年的眼睛微微发红,抬头看着身上那个人,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声音里全是恳求的意味。
李润卿的动作顿了一下。
腰停在前倾的姿态上,肉棒埋在最深处没动,穴肉收缩着轻轻一吸。
她低头看许鹤年。
那双眼睛冷得很,瞳仁里映着许鹤年泛红的脸和微张的嘴唇。
求本宫?
语调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她歪了一下头,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小东西。
按在许鹤年小腹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求人的时候,就这个态度?
说完这句话,她的腰没有动快。
反而更慢了。
原本小幅度的前后摆动变成了近乎静止的停顿,只有穴肉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裹着肉棒轻轻蠕动。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方才更折磨人,快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李润卿的拇指按在许鹤年的小腹上,慢慢画了个圈。
不轻不重,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她垂着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阴影,表情依旧是那副寡淡的冷清模样。
她自己也被这慢磨弄得浑身发热,穴里泛滥的水早把两人交合处洇得一塌糊涂,只是面上不显。
许鹤年的嘴唇动了动。
她咽了一下,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那几个字在舌尖滚了好几遍,烫得像要把她的脸皮烧穿。
求殿下……求殿下怜我……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断。
哑的,颤的,鼻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气,是那种快哭又没哭出来的腔调。
李润卿看着她的眼眶微红,睫毛湿漉漉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朝堂上的沉稳和平日的风流全没了,只剩下一个被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带着哭腔求求她操她。
她没说话,按在许鹤年小腹上的手挪开了。
五指收回来,搭在自己对方肩头,指尖微微蜷着。
李润卿的胯往上提起一寸,肉棒从穴里滑出半截,湿淋淋的柱身暴露在空气里,随即她沉腰坐下去,整根吞回去。
许鹤年的腰猛地弓起来,被快感顶得脑子发白。
方才被吊了那么久,突然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直直撞到最里面那块软肉上,穴壁像潮水一样裹上来,又烫又滑地吸着不放。
李润卿开始了稳定的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