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成一线,只有鼻翼在微微翕动,呼吸比平常重了两分。
她的腰很好看,纤细柔韧,一提一沉之间带着种不自知的媚态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是整根进出,做到最深。
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贯穿,龟头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她的大腿内侧会微微一颤,但很快被她压住。
穴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每一次坐下去都搅出一小滩水来,把许鹤年的下腹和大腿根淋得黏糊糊的。
她坐得越来越深,速度不急不缓,像是要把许鹤年一寸一寸地吃进去。
快感从下腹涌上来的时候,许鹤年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被吊了太久。
先前那段漫长的慢磨把她整个人磨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李润卿一加快节奏,那根弦就断了。
殿、殿下……我……
话没说完。
腰猛地弓起来,肉棒在身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冲进去,喷在穴道深处柔软的壁肉上。
龟头抵着子宫口,每跳一次就射出一道,射得又多又急,把那块小小的凹陷灌得满满当当。
李润卿的声音。
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
穴肉在被精液冲刷的一瞬间猛烈地痉挛起来,不受控制地绞着还在射精的肉棒,一收一缩地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交合处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片泥泞,白浊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在许鹤年的大腿根上。
许鹤年整个人瘫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有些发花。射得太狠了,小腹都在抽搐,大腿止不住地发颤。
李润卿没有起身。咬着她抬起的下巴调笑。
就这点出息。
殿内安静了下来。
李润卿撑着许鹤年的肩便抬了腰。
半软的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浊液。
射完之后的性器格外敏感,哪怕只是穴肉最轻微的蠕动都能激出一阵细密的颤栗。
许鹤年没忍住,大腿轻轻抖了一下,腿间隐隐有再抬头的趋势。
李润卿站起身,随手拢了拢衣襟,动作利落。
去浴池。别弄脏本宫的椅子。
嗓音平平的,头也没回,已经往内间走了。
裙角拂过地砖,步态从容,腿间却还夹着满满的精液。
许鹤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从椅子上起来,腿还有点软。
两人先后洗过,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各自歇下,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