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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换装与真相（第2页）

偶尔，她会抬起手臂，用舌头舔一下内侧的皮肤，或者用后颈蹭蹭桌腿。

看到寒露进来，她只是掀起眼皮，金色的竖瞳瞥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不耐的“喵呜”，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专注地和自己的不适以及这身“皮”较劲。

寒露退出来，轻轻带上门，背靠着门板长叹一口气。

“虽然变漂亮了……”他揉着太阳穴，低声吐槽，“但灵魂深处还是那股熟悉的‘野性味’啊……一个像刚逛完养鸡场，一个像从野生动物纪录片里蹦出来的。”

他走到客厅窗前，推开了一直紧闭的窗户。

微热的空气对流进来，稍微冲淡了屋里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混合了禽类羽垢和猫科气息的“生物实验室”味道。

“不行，再这样下去，没等世界末日，我先被这味儿送走，或者她们俩先把自己捂出毛病。”寒露下定决心，“必须得给她们换身行头。真正的、人类的、透气的衣服。”

换装开始。

首要目标：小咯。

寒露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最大号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纯棉T恤。

对付完全没性别意识、行为模式还停留在母鸡阶段的小咯，复杂衣物是自寻死路，一件oversizeT恤是最佳选择。

他拿着T恤回到客房。小咯还坐在地板上，看到他手里的“新东西”，好奇地歪了歪头，“咯？”

“来，把这个换上。”寒露比划着，试图把T恤往她头上套。

小咯的反应是……往后缩了缩，眼睛盯着T恤胸前那个已经褪色的卡通印花，突然凑近，用鼻子嗅了嗅，然后下意识地张开嘴——

“诶！别啄！”寒露赶紧把T恤拿开，“这不是吃的！这是衣服！穿的！”

小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懵懂地看着他，又看看T恤，显然无法理解“穿”这个动作的含义。

寒露只好采取更直接的方法。他蹲下来，抓住小咯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臂往上抬。“抬手，像这样。”

小咯任由他摆布，手臂被抬起来，但身体还是僵硬着，眼睛一直盯着近在咫尺的寒露的脸，充满了纯粹的依赖和信任。

这个姿势让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羽毛衫领口滑开得更大。

宽大的领口下，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以及更下方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若隐若现。

少女身上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那股淡淡的、属于田野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寒露的大脑嗡的一声。

“冷静！这是鸡！是刚下了蛋的鸡！寒露你他妈在想什么？！”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根本避不开。

小咯的身体因为长期在户外活动（虽然是鸡舍），肤色是健康的白皙，线条流畅匀称，因为此刻的姿势而微微紧绷，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原始的生命力。

更致命的是她的眼神。那双金色的圆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诱惑，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对他突然停住动作的疑惑。

“咯？”她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问：怎么了？

“我这是在犯罪吗？不，我是在救助小动物！是在解决卫生和健康问题！”寒露内心疯狂刷着弹幕，试图压制住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涌起的燥热，“法律也没规定不能给变成美少女的鸡换衣服吧？对吧？！更何况要是真的……真的做了什么，到时候万一怀上了，不知道会生出一个什么来！鸡蛋？还是……鸡人？！”

这个恐怖的想象瞬间浇灭了一大半旖旎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得罪了！”

将那件羽毛衫随手扯了下来。

凭着感觉，他将T恤宽大的领口对准小咯的头，一套，一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感觉显然让小咯感到新奇。

视野突然被柔软的灰色棉布笼罩，她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后在昏暗的“领口隧道”里，发出了清脆而欢快的“咯咯”声，身体也放松下来，任由寒露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