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唯一确切知晓的是,某天的清晨五点里,她接到了一通要求临时安排档期的电话。
极其凑巧的是,在那通电话打来之前,那一周原本排满的日程里,刚好有一位常态化咨询的客户意外失约,硬生生地腾出了一个绝佳的空档。
许简看着日程表上那块空出来的白板,面无表情。
她太清楚了,这份毫无预兆的“失约”,和母亲在背后的推波助澜绝对脱不了干系。
天罗地网已经编织妥当,母亲把她这颗黑棋摆在了局中,就等着那个铺天盖地闯进她视线里的女孩,自己推开那扇门,自投罗网。
那是许简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林朝歌。她比电视上漂亮太多,生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却又披着一身虚张声势的娇蛮。
那个女孩推门进来时的态度实在太嚣张了。
许简原本以为,名利场里的小明星在那种方面大都百无禁忌,却没料到对方会直白到那种地步。
那种毫无防备的挑衅让许简生出了一丝极其恶劣的破坏欲——她真的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她冷眼旁观,顺水推舟地应承下来。
可当许简真的靠近,看着林朝歌不可抑止地变得紧张、连呼吸都彻底乱了阵脚时,她立刻看穿了那层伪装,林朝歌根本没有什么性经验,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小老虎。
可即便看透了这一点,许简还是没有停手。
那丝恶劣的惩罚欲依然占据了上风,她甚至生出了一种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掌控欲,执意要给对方一个难忘的教训。
直到指尖触及那一抹温热的鲜红。
许简在那一瞬间便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她是干净的,那份嚣张至极的挑衅,仅仅是一个不计后果的恶作剧。
而自己,竟然亲手击碎了她的恶作剧,侵占了她。
看着那女孩褪去防备、甚至笨拙地想要回应的时候,许简发现对方眼里的失望,竟能让自己倏地生出一股疼意。
她的眸子忽而沉了,她想让她开心,她想看她染上她的气息。
起初或许是意外的失控,但后来……许简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她常年戴着那副完美、冰冷的理智面具,却在那个瞬间,被彻底激发出了骨子里压抑已久的疯魔与野性。
就在林朝歌第一次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许简本想给她一场毫无瑕疵的沉沦。但偏偏在那个时候,护士敲响了门。
她在洗手的时候就想好了自己一会要对林朝歌做什么,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倏而眯起眼,望向斜侧方柜门暗处的那个盗听器方向。
虽然知道这么做更会引起母亲的重视,但比起一会要发生的,才是绝对不可以,也不允许被任何人盗听的秘密。
那个护士是许简暗中“策反”的,那阵敲门声,是刻意的提醒,提醒母亲已经在下令让人来查看了。
许简隔着门,极其冷淡地回了一句“不延时”。
她必须这么做,只有用这种公事公办的冷酷,才能阻止母亲产生更多的怀疑,加深更多的猜忌。
她明明是在用自以为是的理智,去保护林朝歌能少受一些自己那疯批母亲的注意,可那个深陷情欲的女孩显然误会了。
林朝歌以为那句“不延时”,是许简要残忍地剥夺她攀上极乐的权利,她甚至因此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出声哀求,软软地求许简给她。
听着那声哀求,许简心底不禁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更有一种几乎要将她灵魂吞噬的愉悦感。
可她面上不能显露分毫,只能用更深的技巧和致命的力道,将那个满眼委屈、此刻只能依赖她的女孩送上云端。
在那之后,许简彻底失控。
她早就把什么理智、什么交易抛到了九霄云外,像着了魔一般,完全无视了林朝歌的抗拒,鬼使神差地又强行要了对方三次。
她像个贪得无厌的疯子,在那张诊疗椅上,从那个女孩身上汲取了最宝贵、也最疯狂的经验。她想把自己的名字永远刻进她的骨血里。
许简比任何人都笃定,这份经验,她这一生都只会用在这一个人身上。
除了林朝歌,这个世界上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撕碎面具,从一个冷静的医生,变成一个极度贪婪、甚至为了她可以砸碎一切底线,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有色情之事的登徒子。
就在林朝歌被她‘摧残’完,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许简这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长指,最后抽离时还不忘再送进去一次,不是故意,是许简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这是最后一次,但,没有时间了。
之后她将脸凑了过去,在林朝歌的额角轻轻碰了一下,但之后她便对该事件进行了一个紧急撤回,她希望对方完全没发现自己在那一刻的情不自禁,因为林朝歌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会的楚楚可怜是有多可爱,多么的让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