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会自己要拉她走,她没有回答。
她早就知道那个人要来,所以一直在等那通电话。
她自始至终就没想过要跟自己走,因为她有人要见,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要见。
她这么愉悦,还看着自己,到底是因为接了个开心的电话,还是在单纯的享受着玩弄了猎物的成就感?林朝歌的手微微蜷起,慢慢将毛巾攥紧。
许简重新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与林朝歌四目相对。
面对那双蓄满了质问与酸楚的大眼睛,许简竟连半句解释的话都吝啬给。
那张完美的脸上除了那份浅浅的愉悦,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林朝歌那几不可察的崩溃。
下一秒,她伸出双手,分别探向林朝歌左右脚踝上的医疗束带。
“嘶啦——”伴随着两声干脆利落的撕裂声,魔术贴绑带被她扯掉,自行掉回到原来的位置。
脚踝上的物理禁锢明明已经解除,可林朝歌这具被情潮和醋意反复折磨的身子,竟软得连一根脚趾都挪不动,逃不走,也挣不开。
许简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热,不容拒绝地握住那双早已使不上半点力气的腿,将它们再次向两侧大敞开来。
她没发一言,只是从容不迫地低下头,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再次深深埋入了那片泥泞,带着几分讨好、几分侵略、几分专心,继续在她身下“为所欲为”。
林朝歌不自觉的扬起修长的脖颈,身体的愉悦和心里的酸涩让她十分割裂。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许简这双手、这张嘴,怎么就精进成这样了?
一年半以前那荒唐又不熟稔的第一次,虽然也被她弄得冲上了云霄,可技巧明明还有些生涩,绝对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连魂都要被她硬生生吸走了。
这判若两人的游刃有余,她一定是和别人钻研过了。
跟谁钻研?那句发酸的质问已经横冲直撞地顶到了嗓子眼。林朝歌微微张了张口,喉间溢出的却只是一声变调的哑喘。
她狼狈地偏过脸,细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收拢,两只手再次将毛巾死死的攥紧在胸前。
想问,又觉得这种拈酸吃醋的姿态实在丢人难以启齿。可心底那股翻涌的醋意越胀越满,随着身下许简的再次进入,她缓慢的闭上了眼。
短暂的僵持。
林朝歌的胸腔重重起伏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能按捺住。
她重新转过头,视线直直地迎了上去,正撞进许简忽而抬眸,也在望着她的那双从容不迫的眼。
“许医生…”她喘息着,声音都在抖,“你这方面的技巧进步很大嘛,是又和谁练过?”
这根本不是在提问,而是咬着牙的笃定。
毕竟满打满算,她们也就只在一年半前见过那一次。
若不是拿别人磨过刀,又怎么解释她现在这令人咋舌甚至出神入化的性爱技巧?
听到这句质问,许简作乱的动作顺势慢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清冷的唇上还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盯着林朝歌看了两秒,有些局促的笑了一下,“也算……练过吧……”
林朝歌的声音有些哭腔的抖,“和……电话里的,”她彻底哽咽了,“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