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啊呃!——”
咚。
“哈……嗯!!”
随着水无月的步伐,那根巨屌就在她的体内不可避免地发生着震动和跳跃。
每一次他脚步落地带来的微小震动,通过那个连接点,放大百倍传导到了她最脆弱敏感的神经上。
不仅如此。
为了维持平衡,不要让自己从这根滚烫的肉桩上掉下去,妃英理不得不更用力地用双腿死死夹住水无月的公狗腰,还要用双臂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而这种用力的夹紧,无疑是在给自己上刑。
小穴里的嫩肉因为肌肉的紧张而疯狂收缩,却只能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那根布满了青筋和凸起的凶器上,感受着它每一处细微的轮廓,每一丝颤动的热度。
“不……别走了……唔咕……这种颠簸……受不了……里面会被……磨坏掉的……啊哈、哈啊……”
妃英理面色潮红,那平时哪怕在最激烈的法庭辩论中也能保持理智的大脑,此刻正随着这每一步带来的肉体撞击而变得一团浆糊。
这种悬空着被填满,还得一边走一边被内部摩擦的感觉太怪异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挂在他身上的充气娃娃,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插在自己肚子里的棒子。
“受不了?”水无月在一处空地上停了下来,这里离那张淫靡的大床只有几步之遥。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媚眼如丝、眼镜都快被震掉的美妇人。
“平时在法庭上,妃大律师不是最擅长乘胜追击吗?怎么这才刚开庭,就要休庭了?”
说着,他把她往上一抛。
噗……嗤!
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抛接。
那个极其短暂的腾空瞬间,肉棒几乎抽离到了穴口,只有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还卡在门缝里。紧接着,重力回归。
啪叽——!!!
一声足以让任何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
妃英理整个人的重量加上坠落的惯性,让她的小穴在一瞬间吞下了整根巨物。这一次的冲击力比任何打桩机的全速冲刺都要来得猛烈且厚重。
“咿——!嗯啊啊啊啊!!!!”
妃英理的脖颈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得变了调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合着痛楚和极度酸爽的悲鸣。
那一瞬间,她仿佛感觉那根东西不仅捅进了子宫,甚至要捅穿她的五脏六腑,从她的喉咙口冒出来一样。
这种粗暴到极点的玩法……这就是所谓的“新奇”吗?!
“好深……好满……我不行了……脑子……脑子要被捅坏了……太、太野蛮了……”
她挂在他身上,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可水无月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休息。
他的双臂就像是两根液压钳,牢牢固定住她的美臀,开始了骇人的高频起蹲运动。
不,那是属于体能怪物的独有玩法。
他利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把她整个人当做一个哑铃,进行着不仅上下抽送,甚至还带着些许旋转和摇晃的死亡冲刺。
咕滋、咕滋、咕啾、咕啾!
大量透明的蜜液和之前残留的有希子的白浊,在他的抽送下被搅打成了细腻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疯狂地往外溢出。
那是如此的淫乱不堪。
“你看,你的水流那么多。”水无月凑近她的耳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