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的心理防线正在这种“语言+肉体”的双重凌辱下土崩瓦解。那种矛盾的快感,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危险又让人上瘾。
“喂饱了才能干活,对吧?”
水无月轻笑一声,他并不只是单纯的蛮力抽插。
作为拥有两面宿傩感知的他,能够精准地捕捉到妃英理体内那一点随着快感积累而不断收缩的核心位置。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不再直来直去,而是改为一种带着螺旋劲道的刁钻研磨。
每一次挺入,那个巨大的冠头都会刻意地刮擦过那一小块名为G点的软肉,把它当成必须要碾碎的果实一样反复挤压。
“这块肉……似乎很硬呢,是不服气吗?那就把它……顶软为止!”
“不——别转!别在那里……转圈啊啊啊!咿咿咿!——”
那里的敏感度根本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仅仅是十几下带着螺旋劲道的重顶,妃英理就感觉自己的理智线被彻底烧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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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背紧紧绷直,原本勾在他脖子后的双手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和后背,在那个白色的衬衫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要去……要去了……这真的不行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啊啊!水……好多水喷出来了……呜哇啊啊啊!!”
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一个极其猛烈的潮吹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哗啦——!
一股透明清亮的液体,因为极度的括约肌收缩和内部高压,被硬生生挤得喷洒而出。
但因为那个口子被那根大棒堵得严严实实,大部分液体只能被憋在里面,只有少部分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像是呲水枪一样喷在了水无月那被汗水打湿的小腹上。
妃英理翻着白眼,浑身僵直,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是彻底被玩坏后的余韵。
这就完了?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这时候就要缴械投降了。
但水无月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享受着那还在痉挛收缩的小穴内壁带来的顶级按摩。
“英理的耐力,不应该只有这点程度吧?相比于那边已经不省人事的有希子,身为‘正宫’的你,是不是应该展现一下统领全局的气量?”
还没等妃英理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那双托着她屁股的大手再次一紧。
“第二回合,开始。”
他又迈开了步子。这一次,比刚才更快,颠簸更剧烈。
那种才刚刚高潮完、最为敏感脆弱的神经,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迫再次迎接那个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大家伙的强行唤醒。
“别……不要……那里还……还麻着呢……呜呜呜……这种事……饶了我吧……主人……爸爸……真的坏掉了……嗯啊!!”
妃英理开始哭喊,开始求饶,嘴里那些羞耻的爱称更是不要钱地往外蹦。
但是……无用。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或者是半小时里。
这个主卧变成了一个荒诞而淫靡的游乐场。
每一次当她以为他要射了,他都会再次变幻节奏,用更深-更重的攻击,把她的期待变成更强烈的折磨,也就是所谓的“寸止”。
直到最后。
水无月走到了床边。有希子还保持着原来那个阿黑颜的姿势没动。
他一把将早已瘫软如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妃英理,粗暴地按在了床沿上。
妃英理的上半身趴在床上,那对硕大的奶球被压得变了形,正好正对着有希子那张糊满了口水和不明液体的脸。
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妃英理甚至能闻到闺蜜身上那浓重的、属于她体内那个男人独有的雄性气味。
而她的下半身,那两瓣被撞得通红发亮的大屁股,则被迫高高翘起,迎接着来自后方最后的审判。
“该结课了,老师。”
水无月抓着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此刻已经被汗水打湿黏连在背后的茶色短发,强迫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那张已经神志不清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