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水无月站在卧室中央,那双幽邃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看戏般的玩味,“包括眼镜。”
妃英理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那套熟悉的衣服,又看了看水无月饶有兴趣的表情,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从心底涌起。
她咬着下唇,一动不动。
水无月似乎很有耐心,他也不催促,就那么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出默剧。
僵持了大概五分钟,妃英理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知道反抗这个男人是毫无意义的。
她只是一个凡人,而他是一个“超凡者”。
她背过身,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件件地将衣服穿上。
先是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这是她自己的。
然后是洁白的丝质衬衫,她将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接着是包裹着她臀部和双腿的西装短裙,拉上侧面的拉链。
最后,是那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给自己穿上一层枷锁。
她拿起那副无框眼镜,戴在脸上,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些许往日的锐利。
当她转过身时,她又是那个法律界的女王——妃英理。尽管她此刻是站在一个囚禁者的面前。
水无月看着她,眼中的兴味更浓了。他走上前,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弹了一下她的眼镜框。
“很好,很有感觉。”他点评道,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卧室。
他们来到了客厅。
这里的布置和白天一样,但妃英理却觉得周围的家具都散发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气息。
水无月让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就是白天她看资料时坐的位置。
水无月跟着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他翘起腿,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侧过头,那双幽邃的眼眸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味,打量着她。
妃英理端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在法庭上面对诘问的姿态。
她目视前方,焦距落在对面的墙壁上,仿佛身边的人并不存在。
眼镜片反射着客厅顶灯的光,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茶色短发,到西装外套严丝合缝的肩线,再到裙摆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几分钟后,水无月打破了这份静默。
他伸出手,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遥控器。
轻轻一按,客厅的灯光逐渐暗淡下去,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还亮着,投射出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
接着,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目标是她的腿。
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丝袜的尼龙材质光滑冰凉,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的僵硬。
妃英理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紧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成一道倔强的弧线。她不看他,也不反抗。
水无月的手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从膝盖上方,滑过大腿中段,一路探向裙摆的阴影深处。
布料的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妃英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西装裙的下摆边缘。
他没有掀开,而是用指尖隔着裙子,在她大腿内侧最敏锐的嫩肉上来回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