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夕阳的时分,午后偏斜的日光穿透雅室西侧的雕花木窗,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狭长光影。
这间平日里只用来接见达官显贵的雅室,此刻空气中浮动着几缕尚未燃尽的清雅道香,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一股子甜腻到了极点的女子幽香。
洛玉衡软软地跌坐在木地板上,后背依凭着坚硬的木壁。
那身象征着二品道尊无上威仪的素白道袍早就在方才的拉扯中微微散乱,衣襟半敞,细腻的雪白肌肤上还泛着大片大片未曾褪去的潮红。
她微阖着双目,凌乱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被细汗浸湿的脸颊上。
斜阳光束恰好落在她半敞的胸前,隐没在衣襟深处的金属乳环正随着她急促而短浅的喘息,在皮肉上一下下地摩擦着,勒出细微的凹陷。
缀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属小环沉甸甸地坠在娇嫩的皮肉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战栗而微微晃动。
每一次冰冷金属与滚烫肌肤的碰触,都引得她大腿内侧一阵阵发痒。
更让她难耐的,是幽壶深处那股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
上午意外留在花心里的那些残留浊液,此刻正随着她下意识的痉挛,一点点顺着湿滑的甬道往外渗出,湿漉漉地黏在腿根。
冰凉的木地板贴着滚烫的肌肤,这种冷热交织的强烈对比让皮肉的感知变得愈发敏锐,她只能将道袍下的两条长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试图压制那股几乎要将她烧穿的邪火。
在欲火无休止的折磨下,洛玉衡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是清明半是迷离的混沌状态。
那个敢将男人按在墙上挑逗的欲人格,虽然随着那小铜锣的离开而暂且退去,但属于国师的清明本人格却只回笼了一半。
两种状态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本该清冷绝尘的面容上,此刻挂满了根本藏不住的浓郁媚态。
雅室的门帘被人从外头撩开。
洛玉衡有些迟钝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出那个逆着光走进来的熟悉身影。
苏清没有说话,转过身将门后那张厚重的布帘扯得更严实了些,随即合上两扇木门。铜栓滑入锁槽,发出一声脆响。
听着落锁的动静,洛玉衡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阵气恼,可那具被情欲熬煮得快要融化的身子,在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时,又没出息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她本就跌坐在门边的木壁旁。苏清刚一落锁,顺势便在她身前蹲了下来,身形恰好挡住了透进来的斜阳。
“你还知道过来……”
洛玉衡咬了咬银牙,伸手拢住胸前大敞的道袍,“本座还当这灵宝观,已经是你这杂役说了算了。”
她朝苏清抬起那只透着酸软的纤细手臂,微微扬起下巴:“还不快把本座扶起来,回寝殿去。”
这雅室毕竟是外头,随时会有不懂事的丫鬟和道童在石板路上路过,若是被人撞见她这副满眼含春、衣衫不整的模样,堂堂国师的颜面便彻底没处搁了。
她现在身上烧得厉害,只想赶紧挪到寝殿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去,让这杂役好好给自己解一解渴。
“回寝殿多麻烦,”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主子这会儿出了汗,出去若是吹了冷风可不好。咱们就在这儿解决吧。”
说话间,那只温热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悬在半空的那截手腕,大拇指的指腹在内侧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洛玉衡只觉得腕间传来一阵战栗。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苏清已经顺势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
原本就半敞的衣襟在这股拉力下被扯得更散了些,锁骨下一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在她白皙的小臂上揉捏了片刻,指腹带来的那点热意,仿佛带着火星一般,烫得她心口一紧。
随后,那只手才顺着她垂落的衣袖滑下,径直探入了散乱的素白道袍下摆,贴着她泛起细汗的腿根抚了上去。
洛玉衡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木壁上,试图避开他掌心传来的炽热触感。
“不行……这雅室随时来人……唔!”
她话还没说完,苏清的指尖已经顺着那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在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了片刻,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紧接着,那只手隔着单薄的小衣,一把包住了那团绵软发烫的饱满。
他不仅揉捻着那团软肉,指腹还刻意在那枚深陷在皮肉里的金属乳环上拨弄了两下,连带着整片胸乳都跟着晃动起来。
“啊……别……若是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