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康和辛朵朵站在门口,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的标准制服。程康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绳子,和一个皮质项圈,辛朵朵手里还有一双高跟鞋。
“呃……0722!出列。”
李栖月站了起来,蹲在地上一晚上没睡觉,膝盖的酸痛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她没有犹豫,站在程康面前,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程康没有多看她一眼,将项圈绕过她的脖颈,“这个项圈是无法摘除的,要一直到你被拍卖出去为止,等会给你穿的高跟鞋也是同样的。”
李栖月看着那双鞋——黑带红底的恨天高,那细长的高跟,几乎让脚背与地面变成垂直角度,并且在脚踝的部分有个隐蔽的小锁。
她曾经穿过无数双高跟鞋,每一双都是精心定制的,舒适而优雅。
但这双不一样,它的设计不是为了让她走路更从容,而是让她每一步都摇摇欲坠,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李栖月认命般穿上那双高跟鞋,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鞋跟高得离谱,她的脚背几乎与小腿形成一条直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脚尖那一点上。
她微微晃动了一下才稳住重心,膝盖因为肌肉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走几步试试看?”辛朵朵说。
李栖月迈出一步,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脚踝因为这极高的坡度而剧烈摇晃,整个身体都在努力维持平衡,她的脚趾死死抠住鞋底,小腿肌肉紧绷到酸痛。
程康将绳的一端穿进项圈前端的金属环,打了一个结。
然后他将绳索向下引,在她的手腕处绕了两圈,将她的双手松松地缚在身前,让她可以完成基本动作,但无法进行大幅度的活动。
剩余的绳子在他手里挽成一个绳圈,像牵着一条狗一样。
“跟我走。”
他转身,牵着绳子的那一端,朝走廊深处走去。
李栖月跟在程康和辛朵朵后面,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双脚酸痛无比。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趾的起落,看着地面上偶尔出现的划痕,忍不住地心想,这都是奴隶反抗所留下的痕迹吗?
反抗的奴隶都去哪里了呢?
但很快李栖月就摇了摇头,因为不听话的奴隶该怎么处理……她很清楚,只有一个结局:肉畜。
他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防火门,走廊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可以看到两侧调教室内部的观察窗。
透过这些玻璃,可以看到调教室内部各不相同,里面摆着各种形状的设备:固定手脚的金属台、悬挂用的横杆、各种尺寸假阳具……
程康在一扇门前停下,带着李栖月进去。
这间调教室很空旷,地面铺设着深灰色的加厚地胶,有一面墙是整面的落地镜,清晰地映出她赤裸的身影,另一面墙有可调节的固定架和金属环,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调教器具。
“0722,站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面。
李栖月走过去,站定。
她的姿态是她作为总裁时惯常的姿态——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平静而直接地看向前方。这种姿态是她几十年商海沉浮积累下来的一部分。
一旁的辛朵朵看着她的站姿,皱了皱眉,提醒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月阙集团的受训奴隶,编号0722。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你将被系统地培训成一个符合S级标准的……性奴隶?”
程康瞪了辛朵朵一眼,仿佛在责备辛朵朵的语气一点都不强硬。
辛朵朵立刻挺直身子,假装中气十足地说:“培训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基础姿态训练、服从指令训练、口腔服务训练、阴道及肛门耐受度训练、公开展示训练,以及高级敏感度控制训练。”
每一个词落在地板上,冰冷地滚到李栖月的脚边。
程康接过了辛朵朵的话茬,继续说明道:“在培训期间,你需要遵守以下守则:第一,主人的指令必须无条件且立即执行,不得犹豫、不得质疑、不得延迟。第二,在主人面前,你必须保持规定的姿态——我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教你。第三,未经允许,你不得说话、不得抬头直视主人。第四——”
他顿了顿,严肃地说道:“你的一切都属于你的主人。你没有权利拒绝、没有权利隐藏、也没有权利主动寻求释放。”
李栖月站在那里,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听着这些她曾经在文件上审核过无数次的话语,如今被一字一句地宣读在她自己面前,充满着荒诞与羞耻。
她在自己的公司里,听着自己手下的员工,向自己宣读自己曾经定为标准的奴隶守则——而她必须遵守。
“以上,你都听明白了吗?”程康结束了他的介绍,看着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李栖月感到喉咙发紧,声音卡在喉咙里。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