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暗青色菱纹羽织,面料垂坠贴合,衣襟微敞露出素色交领内搭,腰间同色腰绳轻束,勾勒出修长却无凌厉感的身形。
白金色发丝半束在脑侧,暗青色竹纹发绳缠绕两圈,末端小巧的木质菱纹坠子温润如玉,随呼吸轻晃;余下的发梢蓬松柔软,垂在肩头如丝绸般顺滑,风拂时轻扫肩线时带出几分娴静。
他眼尾微垂,长睫如蝶翼轻颤,猩红眸子敛去戾气后,眼底只剩温润水光,连声音都裹着柔和的笑意:“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是月咏白在外猎食时的中性偏女性的打扮,也是平常和千寻一起外出时诱惑千寻用的。
这副全然符合大和抚子的温婉模样,再加上催眠的余韵,看得小杨眼神发直,原本残存的一丝警惕瞬间烟消云散,眼底只剩痴迷与向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带着湿热的喘息,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丝少女特有的甜香。
月咏白脚步轻缓地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尾音还带着几分软糯:“这里没人打扰,安安静静的,我们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反手就抽出提前藏在羽织内的麻绳,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唰”地缠住小杨的手腕脚踝,粗糙的绳纤维如砂纸般摩擦着细嫩肌肤,绳结勒得极紧,几乎要嵌进肉里,瞬间绽开刺目的红痕,疼得小杨倒抽一口冷气,生理泪水涌上眼眶。
“唔……”
可月咏白的语气依旧轻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像羽毛般拂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她的下巴:“乖,别乱动呀,会疼的……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待在我身边而已。”
小杨被绳结勒得眼泪滑落,咸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却看着月咏白那张含笑的温婉脸庞,喉间溢出的不是恐惧的哭喊,而是细碎又暧昧的轻哼,带着湿润的鼻音。
她微微扭动腰肢,黑长直发随着动作散乱开来,主动往月咏白的方向凑了凑,声音软得发腻:“好……我听你的……你想怎样都行……疼也没关系……”
这温柔的嗓音与粗暴的捆绑形成诡异的反差,小杨却彻底沉沦其中,疼痛的火辣感被她扭曲成另一种灼热的亲昵,甚至主动挺起被缚的身体,期待着更多温柔的触碰,空气中她的呼吸愈发甜腻而急促。
月咏白缓缓俯身,指尖看似轻柔地扯开小杨的校服衬衫,指尖划过肌肤时带着刻意的安抚,像在爱抚珍宝,可下一瞬却猛地用力,纽扣“啪嗒啪嗒”崩飞在地,布料被扯得变形撕裂,凉风瞬间扑上暴露的雪白胸口,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样呢?疼不疼?我会轻一点的,好不好?”
他垂眸看着小杨泛红的白皙肌肤,语气温软得像在哄小孩,眼底却毫无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
小杨猛地摇头,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脸颊绯红一片,黑长直发凌乱地铺散在地面,眼神涣散却透着放荡的水光,声音带着哭腔却裹着媚意:“不疼……一点都不疼……再近一点……我好热……想要你摸我……”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月咏白尖利的獠牙便狠狠刺入她锁骨下方的肌肤,獠牙扎进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撕裂般的剧痛如火烧般炸开,小杨瞬间闷哼,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后退,眼泪混着冷汗滑落,浸湿了脸颊的黑发,咸涩的味道在唇边弥漫。
可那温柔的嗓音又及时安抚在耳边,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乖,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哦,我会让你感到很开心,很幸福的……”
温热的鲜血涌入口中,月咏白喉结滚动,品尝着那甘甜中带着一丝纯净清冽的独特风味。
处女之血特有的鲜美与纯洁,像未经污染的山泉,带着少女最原始的芬芳,让他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狠戾与餍足。
奇异的快感随着血液流失迅速蔓延,疼痛的灼热被催眠与魅惑扭曲成酥麻的愉悦,小杨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反而主动挺了挺胸膛,把伤口送得更近,嘴里不断溢出破碎又暧昧的呻吟,声音湿润而颤抖:“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咬深一点……我都给你……”
月咏白的动作愈发粗暴,不断拖拽着她的身体,黑长直发被蹭得凌乱不堪,獠牙在伤口处反复咬合、撕扯,深可见血的咬痕密密麻麻铺开在白皙的肌肤上,温热的鲜血带着铁锈甜腥顺着伤口淌下,浸湿内衣与裙摆,在地面晕开暗红痕迹,空气中血腥味浓郁得令人眩晕。
可每一次小杨因剧痛抽泣时,他都会俯身轻吻她的额头或泪湿的脸颊,用最温柔的语气哄道:“真乖,别哭……我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你的声音真好听,再叫大声一点好不好?”
“啊!好……啊!”
这反差让小杨彻底迷失,她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放荡发情,原本清冷的眉眼彻底染上放荡的媚态,身体像没有骨头般瘫软扭动,嘴里不断溢出羞耻的呻吟与求饶,汗水打湿了黑发,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全然没了之前的嚣张与疏离,只剩不加掩饰的渴求与沉沦,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混合着血腥与情欲的甜腻气息。
待小杨因失血变得虚弱无力,脸色苍白却仍带着潮红的满足,月咏白才缓缓抬起头,舌尖轻舔唇角血迹,回味着那处女血的纯净甘美,声音依旧柔软得像在哄孩子:“宝贝,和之前那个校医千寻比,我哪里更好呀?你不是说他恶心吗?”
小杨被快感与催眠彻底冲昏头脑,闻言立刻露出嫌恶的神情,哪怕浑身发软,也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与痴迷:“他……他怎么配和你比……又木讷又恶心,一点都不温柔……你这么帅气,这么温柔……”
“就算绑着我、咬我,对我这么粗暴,我也愿意……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
月咏白听着,眼底的温柔瞬间碎裂成刺骨的寒意与厌恶,唇角却仍挂着那抹温婉的笑,声音轻得像叹息:“人类女性,果然都这么下贱……除了小寻,都不配被温柔对待。”
话音刚落,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下身衣物,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鞭子抽在空气中,将她固定在铁架上。
月咏白低笑一声,带着冰冷的嘲讽:“既然你还是处女……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彻底记住这份痛。”
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昂扬的肉棒,那巨物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尺寸远超常人,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冰凉温度,却烫得惊人。
“这个,太大了……唔,不要……”
小杨虚弱地摇头,泪眼婆娑地呜咽着求饶,但月咏白毫不怜悯,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下身拉近,另一手扶住肉棒,对准那紧闭的湿润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强行挤入狭窄的甬道,顶端狠狠撞上那层薄膜的瞬间,便带着野蛮的力道捅破了它。
“咿呀啊!!!”
处女膜撕裂的剧痛如刀割般从下身炸开,小杨尖叫出声,声音撕裂而凄厉,在仓库里回荡得格外刺耳,一股温热的鲜血顿时涌出,顺着交合处滑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味,染红了月咏白的肉棒根部与她的腿根,滴落在地面形成斑斑血迹。
月咏白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微微后撤拔出肉棒,低头俯身,将脸埋入两人交合处那狼藉一片的秘处,舌尖轻舔过被鲜血与蜜液浸湿的嫩肉与伤口,品尝着那从下身流出的处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