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比颈间更浓郁、更带着情欲热度的甘甜,混杂着高潮前兆的麝香与纯净的清冽,像熟透却未被采摘的果实,带着一丝隐秘的芬芳,让他喉间发出低低的满足叹息,眼底的猩红更盛:“下面这里的处女血……味道更甜呢,热腾腾的,还带着你的骚味……”
“呜呜呜……”
小杨在剧痛与催眠残余中颤抖,听到这番话却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痉挛,却无法逃脱。
品尝够了,月咏白才重新直起身来到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指尖嵌入柔软的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拇指掰开她的肉穴,腰身猛地后撤,又狠狠顶入,肉棒整根没入那紧致得几乎要勒断的腔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杂着鲜血的润滑,摩擦感激烈而残忍。
疼痛让小杨全身紧绷,甬道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却只换来月咏白更满足的低喘。
“太紧了……真不错。”
月咏白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带着报复的快意,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深处,顶端碾压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她不由自主的抽泣与颤抖。
仓库的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情欲气息,汗水、泪水、鲜血与体液交织的腥甜味令人窒息。
“呜呜呜……不要,呜呜呜……疼,很疼……”
月咏白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毫不留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血丝,再狠狠捅入时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激起阵阵颤栗。
他偶尔还故意放缓,缓缓研磨那被撑到极限的入口,感受她因疼痛而痉挛的收缩,低头看着交合处那被鲜血染红的淫靡画面,眼底的猩红更深:“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呢……哭得再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痛。”
“呜呜呜……”
小杨早已哭得嗓子沙哑,身体在失血与剧痛中虚弱不堪,却在催眠残余与生理本能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润滑了那粗暴的抽送,带来更深的耻辱。
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仓库里回荡着她的哭喊、撞击声、吞咽声与低沉的嘲笑,直到月咏白低吼着在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混着鲜血灌入腔道,她才彻底昏死过去,身体瘫软如破布娃娃。
“如果不是为了小寻……嘛,就当是给我和小寻的未来积攒点经验好了……”
月咏白才停下,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后略微嫌弃地看着被麻绳捆绑却因为瘫软而半挂着的躯体。
小杨的黑长直发凌乱地缠在身上,白皙的肌肤布满咬痕与青紫指印,下身衣物破碎不堪,浑身沾染着血污与体液,全然没了往日清冷高傲的模样,只剩狼狈与不堪。
月咏白的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餍足的冷意。
他留下她独自在仓库醒来,自生自灭,早已在仓库放置好的摄像头所拍下的视频随后会被匿名上传到校园论坛,彻底毁了她的名誉。
视频曝光后,小杨彻底成了全校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放荡”、“不知廉耻”的骂声随处可闻,有人躲着她像躲瘟疫。
她的父母来学校闹过几次,却也无济于事,最终只能带着她办理了退学手续,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
而这一切,都是月咏白对伤害千寻的人类女性的报复,干净利落,毫无留情。
……
而更让千寻心惊的,是另一件事。
那是半年前的一个傍晚,他下班路过学校附近的小巷,被一个校外女人拦住了去路。
女人是附近小混混的同伙,因为之前有学生在保健室向他求助过被混混骚扰的事,她便来找茬威胁,唾沫横飞地骂道:“少多管闲事,不然下次就让你躺着出这条巷!”
语气凶狠,还伸手推搡了千寻一把,将他的白大褂都扯皱了。
千寻性格软,当时只敢低声劝说,没敢硬碰硬,回家后也没敢告诉月咏白,怕他又闹出大事。
可他不知道,这一幕恰好被路过买东西的月咏白看了个正着。
月咏白没当场发作,只是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猩红的眸子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温柔的笑容下是眼底翻涌而出的骇人的戾气。
敢碰小寻、敢威胁小寻,这人必须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
……
第二天,月咏白就乔装成需要帮忙的学生,用几句示弱的话把那个女人和几个混混诱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
工厂里遍地铁锈与碎石,风穿过破败的窗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格外阴森。
女人刚反应过来不对劲,想转身逃跑,月咏白就像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她身后,指尖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铁架上,让她动弹不得。
“威胁小寻的时候,你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月咏白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嫌恶。
不等女人尖叫求饶,他就猛地低下头,尖利的獠牙径直刺入她颈间的动脉,贪婪又凶狠地吸食起来。
不同于对小杨的刻意折磨,这次他的动作只有纯粹的冷酷与决绝,喉间的吞咽声在空旷的工厂里格外清晰,每一口都带着毁尸灭迹的决心,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待女人的身体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血液被吸得一干二净,彻底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月咏白才松开手,嫌恶地甩了甩指尖,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