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唐看看自己手里的牌,下了一千块钱的赌注。
肯斯举棋不定,犹豫了相当长时间,最后说要看牌。
这促使法兰居·路易又加上九百块才能打下去,他考虑良久才下了注。
肯贝尔也要再加九百,才能继续打。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要看九百,另加筹码一千块。
“可以啊,胆量真大!”
阿纳许说着,摊牌一千五百块,令加码一千块。
“这一回就可以决定能不能到海伦布拉克法了,小心不要把缰绳绷断!”
“我一定得到她那儿!”
马克唐拿出两千块钱记分筹,额外加码一千块。
大家面无表情地正坐着,尽量显得自然一些:
霍尔·肯贝尔一副平时小心的模样;法兰居·路易毫不隐藏,对牌局寸目不离地关注着;马克唐要保持他的大方,弄得嗓音都有点夸张了;肯斯不显山露水,而爱兰·阿纳许则像平常一样搞笑。
桌上已下了一万一千块钱的赌注,记分堆起很高。
“我的筹码用完了,欠着行吗?”肯斯无精打采地说。
“那就来吧。”马克唐绅士地说。
“但是我还没确定是不是要继续打下去。我已经下了一千块钱了,现在跟进多少?”
“要下就是三千块,没有人会阻拦着你的!”
“跟进!加码!”
“我手里有一副好牌,比你的还要好!该是我赢的时候了,我下三千块!”
肯斯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三千块,签了名,放到桌子中间。
人们的目光又聚集到了法兰居·路易的身上。
他很不镇定地摸了牌,揣摩了好一会儿:“唉,好运不属于我!”
然后,他把牌扔了。
一百多双眼睛马上又聚集到肯贝尔。
“我不让你难堪了,杰克。”
他下了两千块以后,没有再继续跟牌。
人们的目光又看着阿纳许。
“这儿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我跟你下相等的注,杰克!另外,我再加一千块!”
“可以了,看好牌,快点行动吧!”
“行动?行动就是让我赢光你们!”
“我再跟一千块!”
“如何,杰克?你还继续吗?”马克唐问道。
肯斯摸着牌,摸了好长时间:
“跟一定要跟,不过有一点我要让你们各位清楚:我有一艘名叫‘贝拉’的汽艇,抵的上两万块吧。六十里堡的木架子上还有我五千块。我还有一台锯木机,现在已经到林德曼了!”
“你们看,我有资格接着赌下去吧?”
“不用担心,进牌吧!”
毒日头停了一下,又说:
“既然你说这个,我也有话要说。马克唐那里有我两万块。而且,鹿皮湾的地下也有两万块,这你清楚,肯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