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毒日头。”
“现在怎么样?”肯斯问。
“两千块,我要看你的底牌。”
“你们进牌,我就会随着往下加赌注!”
毒日头咄咄逼人。
“事情就是这样。我感到好运气已经降临到我身上了。”
肯斯一边说边往钱堆儿里又加上了两千块钱的纸条。
“我运气不好,可手里的牌还不错,但是不加码!”
肯贝尔放纸条时说道。
“我加码!”
“随一千块,额外跟码一千块!”
毒日头写着纸条说。
圣母站在毒日头后面,做了所有男人的朋友都不敢做的事:她穿过毒日头的肩膀,伸过手去,拿着他的牌看了看,同时不忘让牌面紧贴着他的胸膛,避免让别人看见。
圣母看见三个Q和两个八。
几个赌徒都看着她的脸,可她脸上没有任何表示。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是一个样。
她把牌重新放在了桌上,鼻孔也没动一下,眼睛也没动一下。
盯着她的几个赌徒撤回了目光,因为她脸上没有有价值的东西。
马克唐一笑:
“我继续加注,毒日头!”
“我跟两千块。如何,杰克?”
“噢,真顺利啊,马克。”
“你给我出了道难题,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我叫三千!毒日头一定跟进。”
“他肯定会要,他明白什么是最后关头!照以前做。我跟进两千块,紧接着要抽补进的牌。”
毒日头在肯贝尔认输以后这样说。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
除了几个赌徒喃喃自语以外,就没有人说话了。
大家开始抽补进的牌。
赌注最后已经达到了三万四千块钱,可赌博的气势也许还没有到终点呢。
毒日头剩下三个Q,放弃了一对八,要调两张牌。
这让圣母惊叹不已,她甚至没有勇气再看毒日头新拿的牌了,她清楚自己的自控力有多大。
毒日头也没看。两张新牌就静静地躺着,放在桌上。
“还要吗?”肯斯问马克唐。
“不要了。”他说。
“如果想调牌是还能调。”肯斯提醒他。
“不,不需要。”马克唐意志坚定。
肯斯也调了两张牌,扣着。
阿纳许也没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