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一直不和好牌对抗!你们的牌风变了,马克!”毒日头望着酒店老板,慢慢地说。
马克唐又认真地把牌看了一遍,确信牌的确很好,就在纸条儿上写了款项,扔到赌注堆儿里,说:
“五千。”
人们的焦点又盯在了肯斯调进的两张牌上。肯斯镇定地说:“我跟进,马克。”
“多少加上一点儿,让毒日头不要放弃,一千块。”
毒日头看了看刚才调进的两张牌:
“我加六千,再加上五千的码儿!”
“怎么样,杰克,放弃吧?”
毒日头的嗓音多少有些嘶哑,说完之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了一下。
肯斯写纸条的手开始颤动了,脸色煞白。但是他的声音没有变。
“我随五千。”
这下毒日头变成众人目光的中心。煤油灯照在他脑门上的汗珠,反射着醒目的光芒。
他古铜色的两颊,因为血色上涌而变成黑色。
火炬般的目光,张大的鼻孔,呼吸声中可以让人感到他肺叶的强硕。
“我叫一万。”
“马克,我不畏惧任何人。这是杰克的好运。”
“那么我继续攻五千。”
“调牌前我的牌就不错,现在必然也错不了。”
马克唐说。
“确实如此,调了牌,运气会更佳,听到没有,我的责任心在说:‘杰克,继续跟进!’”
“好吧,我就额外再加五千。”
毒日头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煤油灯,说:
“调牌前叫了九千,我继续跟。”
“又加码一万一,也就是三万……我只剩一万了,我就叫一万吧!”
毒日头看了一眼肯斯。
“你的狗值五千块,你还可以跟。”肯斯说。
“不行。”
“金沙、土地都可以,狗不行!一只都不行!”
马克唐计算了很久。
大家没有人出声,也没人动一动。人们的肌肉都僵硬了。
大火炉声响很大,远处飘来犬吠声,衬托得这里的沉寂十分神圣。
如此大的赌博不常见,这可是这地方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酒店老板说道:
“如果谁赢了,我只好拿德佛利作押注了。”
其他的人表示同意。
“我也加注。”
马克唐又跟进五千块钱的纸条。
所有人都稳坐不动,牌都扣在桌上,连周围人蹑手蹑脚地走动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