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亮牌了。
毒日头四个Q,一个爱司。
马克唐四个J,一个爱司。
肯斯四个K,一个三!
肯斯颤抖着把赌注都拢了过去。
毒日头伸出手,从自己的牌里拿起那个爱司,扔到马克唐的爱司附近:
“是它让我不断加注,马克。我明白,只有K可以赢我,结果还是我输了。”
“你什么牌?”
毒日头转过头来问肯贝尔。
“四个同花顺,每一边都可以进牌——的确称的上一副好牌。”
“啊,顺子、同花顺、同花,都是好牌!
“我也这么想,可它让我输掉六千块!”
肯贝尔痛苦地说。
毒日头一笑:
“我就是期盼你们都调牌的,那我就得不到第四个Q了!”
“好啦,我一定得去执行别莱·罗林的邮件合同了。推来雪橇,去达亚。”
“喂,杰克,你赢了多少?”
肯斯兴奋地数不清赌注了。
毒日头利落地将筹码和欠条分开,马上报出了数字:
“十二万七千!”
“就这样吧!你可以卖掉你的东西,回家吧!”
赢家笑着,激动之情难于言表。
“我想要些酒。但是,这酒店已经不归我管了!”
马克唐说。
肯斯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咽了口唾沫说:
“你的,依旧是你的!”
“你的这些条子以后什么时候还都行。但是,喝酒要由我来结款!”
“好啊,大家点酒,由赢家出钱!”
毒日头大声喊道。他站起来,拉拉圣母的手:
“走,跳舞去,时间还早!”
“夜晚过去我就要到海伦布拉克法去送邮件了。”
“噢,罗林,我同意了这个合同,上午九点启程,去海边!”
“啊,来吧,小提琴手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