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不动锄铲,可过得一点也不轻松,甚至更累。
太多事都等着他去办。他拥有所有权的河溪都需要勘察,去其糟粕,取得精髓。
在他小的时候没来阿拉斯加之前,他就梦想着能找到石英矿的母矿脉!他知道,一个淘金的帐篷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得拆掉,但一个找石英的帐篷却可以长存!
他雇了二十几个人找了几个月,毫无收获。几年后,他算了算,光是找母矿脉他就花了五万块。
做大事就是如此,投资越大,回报越多。买股权、雇人拆帐,也做个人的勘察。他的狗不论昼夜都时刻准备着,它们是那里跑得最快的狗!
只要听说哪里发现了金沙,他就会驾上狗赶过去,率先立桩。
经过许多外人不以为然的投资,他在许多优良的溪流河湾拥有了土地,比如萨尔湖、都未尼恩、厄克雪色斯、色华乌、克立斯德、阿尔汉特拉、杜尔特尔,等等地方。
他花很少的钱便赚回几万块!四十里堡的人们在谈论他那两吨面粉的故事,算算单这一项他便可赢利五十万到一百万!
他用半袋面粉换来的厄尔多拉多第一个所有权的一半股权,就值五十万。
还听说,舞女弗丽达划着小船从彼德镇过来,想花一千块钱买十袋面粉,可没人愿意卖给她。
毒日头与她素未谋面,却把面粉送给了她,分文不收!
他还送了一个天主教神甫老十袋面粉,那个孤独的神甫正在那里修建这个地区的第一所医院。
大家觉得他疯了!
他用半袋面粉换了五十万块钱,却把整整二十袋面粉送给了一个舞女和一个神甫,真是疯了!
这就是毒日头,钱只是他的筹码,他把这一切都作为一种赌博。即便是几百万也不过是使他赌起来出手更大而已。
除了特殊情况,他从不放纵,有钱了,喝酒反而少了。除了赶着雪橇到处跑外,他不再自己做饭。这样可以省出不少时间。
给他做饭的是一个破产的矿工。和他同住木屋里。他们的食物很多,有腌猪肉、豆子、面粉、梅干、水果干、米,等等。衣服仍是那些:工装裤、德国短袜、鹿皮鞋、法兰绒衬衫、皮帽子和绒毯上衣。
他抽的还是巴尔·杜汉牌的手工制的黄纸香烟。他不抽雪茄,一支雪茄最少也要半块到一块。
他只是花了不少钱多养了好几只狗。但不是为了玩儿,而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作准备。关键时候,他的狗总是跑得最快。
1896年冬天,这一带已经变得非常繁华了。
毒日头也因为出卖城市地产发了财,赚来的钱马上又进行新的投资。
他在赌博,是很危险的,可他却玩得不亦乐乎。
“朋友们,这儿发现大金矿的消息,明年春天就会传出去的。”
“这样,就会有三次高峰:夏天来的着轻便服装;秋天来的带着行李;明年春天来的,则不会少于五万人。”
“你们能给这五万人找到地方吗?你们怎么应付明年夏秋的忙碌?”
毒日头在鹿角酒店对一伙淘金老手说。
“你想怎么办?”
“我什么也不干。因为我早就准备好了。我派了十二批人马去育空河上游运木材,等河水解冻,木筏就会顺水而下的!”
“我会建造一大批木屋!明年秋天,木材肯定会涨价!”
“我买了两台锯木机,从山路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