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的快感,像浪潮涌过她本就紧张的神经,无声无息地麻痹着她的情绪。
她那雪白的臀部却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秦焱的冲刺,花穴内的媚肉更是如同疯了一般层层迭迭地纠缠、挤压着入侵的阴茎。
每一次的深深顶弄,都让澹台清静咬牙,浑身颤抖,阴道里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不断蠕动吸吮着。
“呃……啊……啊……啊啊啊!!”
澹台清静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儿子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唔……姆……嗯啊~~嗯……”
她嘴里溢出娇喘,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琼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太阴月华在这一瞬间暴涨。
幽蓝的光从二人交合处进发而出,沿着澹台清静的经脉逆冲而上,直抵她桃源深处的花宫所在。
而与此同时,玄谙元神深处那盘斩龙棋局骤然亮起,十九道纵横棋枰在秦焱神宫浮现,与澹台清静体内的寒炁交织,形成一道周天流转的太极图。
太阴月华如实质般流淌,秦焱那具被孽龙毒蚕食了十七载的躯壳在玄谙神魂的掌控下,经脉中那些枯竭干涸的经络正一寸寸被滋养、被修复。
“阴阳既济,龙蛇起陆。
玄谙感受到下身鸡巴传来强烈绞杀感,知道澹台清静的第一次高潮已经结束,此刻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于是他开始低声吟咏,双手扣住澹台清静的软腻腰身,放慢速度,开始以沉稳而规律的节奏缓缓律动。
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她花间小穴内最紧窄的敏感道上,同时引导那团温热的漩涡,一点点扩散到四肢百骸。
澹台清静只觉得小穴深处有一股热流随着那节奏节节攀升,像是沉寂了十余年的冻土终于被开垦。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清晰的真气流转,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条经脉都在震颤。
连那些因为寒炁淤积而几乎闭塞的细微络脉都被那温热的气流重新撑开。
玄谙的动作渐渐加快,却依然保持着那股沉稳而不急不缓的节奏。
每一次推送都带着太阴月华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冲刷着她经脉中沉积多年的寒毒与淤滞。
余韵中的澹台清静,喘息又逐渐连成一片,从压抑的细吟变成断续的轻呼,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溢出了水光,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交合之处,两股气息交融碰撞,太阴月华与玄姹阴元如两条蛟龙缠斗又相融,每融合一缕,便有一道温润如春水的气流顺着交媾之处流入双方经脉。
澹台清静额间汗水涔涔,她感觉到体内那道紫府境巅峰的壁垒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冲击,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丹田深处一阵剧烈的酥麻震颤。
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少年削瘦的肩背肌理,留下几道细长的红痕。
玄谙的呼吸也微微加重了,他的额角浮出一层薄汗。
他覆在澹台清静腰侧的那只手五指微微收紧,指腹下那具身躯温润而紧绷,每一寸肌肉都在太阴月华的冲刷下微微战栗。
“坚持住。”他低声道,气息拂过她耳畔,“还差最后一道阳元没有射入花宫。”
话音落下他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耻骨与耻骨的撞击,卵袋与阴户口的碰撞都传来“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淫靡且妩荡。
澹台清静在那一连串急促而密集的撞击中彻底失了神。
剧烈的疼痛与舒爽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叶扁舟被卷入惊涛骇浪之中,每一次推送都将她抛向更高的浪尖,又在她即将坠落的瞬间稳稳托住。
那团来自丹田深处的温热漩涡越转越急,像被投入了滚烫熔岩的冰湖,从最深处开始翻涌沸腾。
玄谙的动作终于抵达了最后的高潮。
他猛地一沉腰,将那物送入花宫最深处,一处极紧极窄的关隘,被那滚烫的楔子撞开了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
肉棒深深地埋进澹台清静的子宫口内,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娇嫩的子宫深处。
太阴月华在这一瞬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顺着交合之处灌入澹台清静丹田深处,与玄姹阴元彻底交融。
一股灼热至极的阳元激射而出,精准地浇灌在那道刚被撞开的缝隙之中。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在澹台清静娇嫩的子宫内化开,那股明显的热感让她全身止不住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