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清静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优美而绷紧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那道贯穿了她十余年修为的枷锁,在这一次冲刷之下终于裂开了一条可观的缝隙——
那一瞬她几乎失声。
两人在青鼎幽蓝的光晕中同时达到顶点,太阴月华与玄姹阴元在交合处彻底交融,化为一股磅礴如潮的温润气流,一半涌入秦焱干涸的经脉,一半倒灌回澹台清静的丹田深处。
与那缕真息同时涌入的,还有一股温润如春水的气流,从花宫深处沿着任脉一路向上,所过之处,寒炁淤积多年的关隘一一松动。
那些细小到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经脉络脉,全部被那暖流重新撑开,变得通透而充盈。
玄谙撑在她上方,少年削瘦的身躯微微发着颤,额角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方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溅开一小点湿润。
儿子那根粗硕的肉棒,依然蛮横地塞在她的花道深处,伞状龟头抵着敏感的宫颈口,将那海量的浊白阳精尽数封堵在这位功臣遗孀最私密的花园中。
随着玄谙粗重的喘息声,那根半软的巨物在肉壶里无意识地微微脉动,每跳动一下,都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西厢房内安静了很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青鼎逐渐低沉的嗡鸣,檀香早已燃尽,香炉里只剩一撮冷灰。
澹台清静平躺在蒲团上,仰面望着西厢房素白的顶棚,等到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下来,她才猛然惊觉。
自己修长的双腿竟然正盘错在少年的腰后,牢牢固住未让其离开!
甚至双手也正抚着自己儿子结实的胸膛,一只手还绕到了他的脖颈背后,犹如一对新婚莞尔的亲密夫妻。
“我怎会失态至此,如此不知羞耻!”澹台清静心中暗道,于是赶忙松开玄谙而后缓缓起身。
那些浓稠的精水甚至顺着被撑开的肉壁缝隙,缓缓倒流。
混合着她自己被迫喷出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拉出淫靡的银丝,一滴一滴垂落在地面上。
拢起散落的衣袍,素白长衫覆回身上,遮掩住那一身被汗水和月华浸润过的肌肤。
她闭目调息了片刻,再睁眼时,眼中那一贯清冷如霜雪的底色之下,多了一缕极淡的温润光泽。
而玄谙此刻正盘坐着闭眼凝神,秦焱的身躯从他神魂的掌控中微微松懈下来,那股磅礴的太阴月华之气也如潮退般收敛回少年眉心的太阴华府之中。
“多谢前辈。”她开口,声音比平素多了一丝沙哑,却依旧稳稳的。
玄谙以秦焱的身躯背对着她,少年清瘦的背影在青鼎渐弱的幽蓝光中有些模糊。
“你体内那道禁制裂开了一线。”他说,“从此紫府后期的路已经通了,不过求金之路仍被锁死,还需…更多次。”
他没有把话说完,可澹台清静听懂了。
她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抚过心口那枚赤阳暖玉,玉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夜交合时的余温,贴着她跳动的脉搏。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玄谙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一顿:你且放心,秦焱的神魂一直在太阴月华府中沉睡,方才之事,他一无所知。
我知道。澹台清静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而轻,我只是想看看他。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秦焱的额头,将那缕被汗濡湿的碎发拨到一旁。
少年的眉宇间还残存着一丝细弱的苍白,但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只是沉沉地睡了一觉。
前辈。澹台清静收回手,重新看向玄谙,语气恢复了几分紫府真人的沉静,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玄谙以秦焱的口吻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层遮掩真容的云雾紫气缓缓回落,将那张少年面孔重新笼上一层神秘的光晕。
先让他睡醒。等他醒来之后,再去真武岩测一次。
澹台清静怔了怔:测什么?
玄谙微微弯起嘴角,那个弧度明明是少年的面容,却透出一股跨越纪元的深远意味。
测他的新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