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去之后,我等了大概两分钟。
LE:
很好。
比刚才清楚多了。
记住你自己写的这些。后面如果真的开始,我会按你说的来。
现在,再补充一件事。
你刚才写“想要被看见”。
看见什么?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都更直接。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都没有动。
台灯的光落在我的手背上,照出细小的汗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通过指尖,一下一下地传到手机边缘。
最终,我慢慢打字:
【看见我其实很怕自己一个人撑不住。看见我嘴上说着要强,其实很想有人把我从乱七八糟的状态里拉出来。看见我不是天生就适合做sub,而是因为遇到过太多假的,所以才更想碰到一个真的。……看见我愿意试一次,是因为你写的那些话,让我觉得你可能不会把我丢掉。】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整个人靠进椅背里。
窗外的风又大了一些,树叶的声音变得密集。
空调出风口的冷气扫过我的小腿,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忽然觉得有点口渴,却懒得去倒水。
就那么坐着,等。
手机震了。
LE:
收到。
我看到了。
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一个人撑。
但有一件事要先说清楚——
如果你决定继续,就要认真。
不是玩票,不是解闷,不是找个人陪你度过无聊的夜晚。
认真对待规矩,认真对待自己,也认真对待我。
做得到吗?
我看着那几行字,眼睛忽然有点发热。
不是因为感动到想哭,而是因为太清楚这句话的重量。
这两年里,太多人把“认真”两个字挂在嘴边,转头就把你当成可以随时替换的选项。
而这个人,在还没有真正开始之前,就先把“认真”作为前提摆在我面前。
我点开输入框,一个字一个字地回:
【做得到。】
对面很快回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