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走廊拐角处遇到了一个正在擦烛台的女仆,塞西莉亚轻轻叫住她,低声问主人的卧室位置后,道了声谢,继续往前走。
她们走到莱恩卧室门口时,正好撞见塞蕾娜从里面出来。
管家大人已经换上了新的女仆装,领口的银针别得端端正正,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
她脸上那个巴掌印已经涂了药膏,红肿消退了大半,只余下几道淡淡的指痕。
她看见塞西莉亚三人,微微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主人在里面”,便抱着那本厚厚的城堡管理日志沿着走廊往书房方向去了。
塞西莉亚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
莱恩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沿系靴子的鞋带。
他抬起头,看到塞西莉亚三人走进来,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把鞋带系好,直起身来。
“什么事?”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
她走到莱恩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不是那种单膝着地的骑士礼,而是双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头微微低下的标准的请罪跪姿。
她身后,莉莉安和莫莉也跟着跪了下来。
三个人整整齐齐地跪在莱恩面前,姿势标准得像是排练过。
“主人。”塞西莉亚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平稳,但尾音里藏着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轻颤,“奴婢冒昧前来,是想请求您——减轻对公主殿下的惩罚。”
莱恩看着她,没有说话。
塞西莉亚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公主殿下今天早上去找您,虽然方式不对,但她其实是去跟您好好说话的。她从来不会主动去找人低头,至少在过去的一百年里,她一次都没有这样做过。她宁愿趴在被子里自己哭到睡着,也不会跟人说。但今天她去了。这说明她在改了。只是她改得还不够快。”她抬起眼,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有盈盈的水光在转。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永夜城,自从她输给真祖大人之后,她就是这样。每次她闯祸受罚,都是奴婢在后面跟着。罚完之后,她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下次继续闯祸,继续挨罚。一百年了,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人愿意靠近她,没有人会真的认真听她的委屈,只是打了罚、罚了走。她越是想让别人在意她,越是会用最笨的方式去试探别人的底线,然后把自己越推越远。”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主人您把她召唤出来,就是让她离开永夜城那个地方。您给了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可如果您用对待一个不可救药的犯人的方式去对待她——把所有的惩罚都堆在一起,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她只会变回原来那个样子,变回在永夜城那个一条路走到黑的样子。奴婢不想再看到公主殿下那样了。”
她说完这番话,再次低下头。
莉莉安和莫莉也跟着低下头。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塞西莉亚又抬起头,这回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的声音却稳了下来。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女仆装的领口。
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从她肩头滑落。
“奴婢知道请求是需要代价的。”她说,“奴婢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换的。只有身体。”
塞西莉亚的肩膀很瘦,锁骨分明,皮肤带着血族特有的瓷白,因为紧张而浮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细密粟粒。
那对乳房饱满而柔软,比她平日里穿着女仆装时看起来还要丰盈一些,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接触到清晨微凉的空气,正在轻轻挺立起来。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同样干干净净的三角地带——因为血族的毛发天生就比人类稀少,她不需要像人类女仆那样定期剃除。
她跪在晨光里,浑身都在轻轻发抖,但她努力挺直腰板,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全部暴露在他眼前,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体两侧。
“奴婢的胸部很柔软。”她说,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坚持着说完,“乳尖也很敏感。以前公主殿下……偶尔玩的时候,说形状很好捏。主人想怎么弄都可以。”
莱恩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把裙子撩起来,转过身去,把自己丰满挺翘的臀部朝向莱恩。
那两瓣臀瓣比艾琳娜更成熟一些,更圆更饱满,臀型却同样漂亮——挺翘结实,臀峰微微上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皮肤光滑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光晕。
“奴婢的屁股也……”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然后又努力恢复了平稳,“打起来手感很好。公主殿下以前打我的时候说过的。主人想怎么罚都可以。戒尺、藤条、皮带——怎么用力都行。奴婢不会躲。”
她把身体转回来,继续往下说。